r> “不争?”
沈明朝听笑了,“说得自己好像很老实,那你告诉我,汪灿去哪了?”
在场三个人,張海侠却能这么肆无忌惮,必然已经清了场。否则以汪灿的性子,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还有之前那些茶言茶语。
背地里暗戳戳地搞了这么多小动作,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争。
鬼才信。
“他啊.....”
張海侠尾音拉长,一脸有恃无恐,嗤笑一声:“棋差我一招,想偷袭我,被我察觉,现在怕是在梦中找周公下棋呢。”
沈明朝嘴角抽了抽。
打晕就打晕,粉饰得倒好听。
“所以,你同意吗?”張海侠小心翼翼地寻求她的意见。
她看着镜中秀色可餐的男人,一股熟悉的空落感突如其来。
现如今两人已然绑死。
那么他,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饿了就吃。
念头落定的刹那,沈明朝转过身,轻而易举地挣脱开張海侠的束缚,反手就调转了两个人的站位。
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双手扣紧男人的腰侧,稍微用力就将人抬到了洗手台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直接把張海侠搞懵了,他坐在温良的瓷砖上,垂眸看着面前的少女。
“这……”
好像有点不对吧。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嘴巴猝不及防被堵住,所有杂念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眼神逐渐迷离。
他想,谁强谁弱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成全他的贪念,让他得偿所愿,其他都不重要了。
“唔.....”
“啧.....”
玫瑰花香太浓烈,随着每一次喘息侵入口腔,在密闭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让人几欲沉溺。
沈明朝半眯着眼,发现那抹浅淡的粉,悄然变了颜色。
雪地里开了朵朵红梅。
好看得紧。
所以,要开在更多地方。
怀中之人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她嫌碍事,直接一把拽掉了。
从浴室到卧室,她忙得要死。
直到花开满地。
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好整以暇地问红成虾子的人:“你刚刚说把名分坐实,是哪个坐啊?”
張海侠:?
在这种关键时刻,突兀地问他这么简单的问题吗?
“坐?坐下的坐。”
沈明朝没说话。
不对吗?張海侠脑子疯狂运转,想到一种离谱的可能,“难道是单人旁那个做?”
把名分‘做’实?
应该不是这种直白又羞耻的谐音吧?
沈明朝轻微摇头:“你思维太发散了,我指的就是你第一个说的坐。”
话落,她意味深长地一笑,整个人直挺挺地坐下。
“……”張海侠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反观沈明朝却兴致昂扬。
慢慢地,她发现眼前人不仅红了,还卷曲了身体,彻头彻尾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但是别急。
就算虾熟了,也还要煮好久。
只是澡白洗了。
这回沈明朝有了经验,考虑到他们还有正事,以及对方的身体情况,不能再像上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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