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箱子?搬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肯定是……”
“嘘……小声点,统领们来了!”
话音未落,赵铁山、李虎、雷烈、柳含烟四位统领已经大步走上了点将台,分列两侧,神情肃穆。但细心的人会发现,这四位平日里威严冷峻的统-领,今日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甚至……还有一丝湿润。
很快,在二十万道目光的聚焦之下,萧尘的身影出现了。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压迫感十足的玄铁狻猊甲,只着一袭简单的黑色武服,外面罩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衬得他面容愈发清秀,如同谪仙临世。
他缓步走上点将台,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身后跟着的,却不是钟离燕、苏眉等戎装嫂嫂,而是手持厚重账本,一脸严肃的五嫂温如玉。
这一幕,让台下所有将士都愣住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无数士兵的心底同时冒了出来。
但他们不敢相信,只能死死地盯着点将台,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三的心脏狂跳如鼓,“咚咚咚”地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王铁的喉咙发干,眼睛死死地盯着点将台,一眨不眨,生怕这是一场梦。
萧尘走到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数十万人的校场,鸦雀无声。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每一个人的灵魂,看到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绝望。
“弟兄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几日前,我在这里问过你们,憋屈吗?”
台下,无数士兵的身体猛地一震,拳头下意识地攥紧。那一日的场景,他们永生难忘。
少帅当众凌迟了郡守赵德芳,车裂了内鬼钱振,用最血腥的方式,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张三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起了那天,少帅问他们“憋屈吗”的时候,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曾说过,从我萧尘接管镇北军开始,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兄弟,饿着肚子上战场,流血又流泪!”萧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我曾承诺,军饷双倍发放!战死兄弟的抚恤,十倍补足!”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有人说,我萧尘是在画大饼。有人说,我萧尘拿不出这么多钱,只是在哄你们玩。”
萧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更带着无尽的霸气。“今日,我萧尘,就让那些人看看,什么叫一诺千金!”
“今日,我萧尘,来兑现承诺!”
话音落地的瞬间,他猛地一挥手,雪白的狐裘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开库!发饷!”
“轰隆隆——”
伴随着沉重的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一辆辆沉重的板车,被人从校场后方缓缓推了出来。
整整一百辆板车,排成长龙,如同一条由钢铁铸成的巨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板车,心脏狂跳如鼓。
“揭开!”
萧尘一声令下。
“哗啦——”
油布被掀开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和颜色,只剩下一种——银色!
那不是光,那是一场银色的雪崩!是一场足以吞噬一切的财富海啸!
阳光洒下,照在那堆积如山的银锭上,瞬间爆发出亿万道刺眼的光芒,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白!一片耀眼的雪白!那不是雪,是银!是足以晃瞎人眼的真金白银!
整整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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