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校场都在颤抖。
赵德芳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罪名,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
“不……不是的……”他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这些……这些都是污蔑……都是栽赃……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
萧尘冷笑一声,从苏眉手中接过一本账册,随手翻开,念道: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三月,收四海通'孝敬'白银五万两,事由:倒卖军粮三万石。”
“同年七月……”
萧尘每念一条,赵德芳的脸色就白一分。
念到最后,赵德芳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这……这账本……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
“假的?”
萧尘将账本扔到他脸上,冷声道:
“这可是从你的心腹,四海通掌柜吴三的密室里搜出来的。上面不仅有你的签名,还有你的私印。”
“你说,是真是假?”
赵德芳呆呆地看着那本账册,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他的笔迹,那枚私印,也确实是他的。
他彻底绝望了。
“赵德芳。”
萧尘站起身,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父兄战死,镇北军五万精锐埋骨他乡,这笔账,是不是也该算在你的头上?”
“不……不是我……”赵德芳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是……是丞相大人的意思!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被逼的……”
“是秦嵩!是他让我配合四海通,是他让我克扣军饷,是他让我出卖情报的!”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守,我哪里敢违抗丞相大人的命令?”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把背后的大山给搬了出来。
他以为,搬出丞相秦嵩,就能让萧尘投鼠忌器。
然而,他错了。
“秦嵩?”
萧尘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冰冷。
“他当然也跑不了。”
“不过,今天,先从你开始。”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数万大军,声音如同洪钟,在整个校场上回荡。
“我宣布,雁门关郡守赵德芳,贪赃枉法,通敌叛国,草菅人命,罪大恶极!”
“按我大夏法,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机,一字一顿地说道:
“凌——迟——处——死!”
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校场上炸响。
“不——!”
赵德芳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求饶,但已经晚了。
雷烈和赵铁山,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拖到了点将台的中央。
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一个行刑的木桩。
木桩有一人多高,通体漆黑,上面还残留着斑斑血迹,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萧尘!你敢!!”
赵德芳状若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我是朝廷命官!你没有权力杀我!你这是造反!你这是在挑战皇权!”
“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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