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
“这身伤疤……比老子的还多……”另一个老兵咽了口唾沫。
萧尘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只是走到一排早已准备好的大木桶前。
那些木桶里,装满了冒着寒气的冰水,水面上甚至还漂浮着一层没有融化的碎冰。
晨光微弱地照在水面上,反射出刺骨的寒光。
“咕咚!”
在两千双难以置信的眼睛注视下,萧尘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一整桶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
“哗啦——”
冰水倾泻而下,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
“嘶——”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了骨头缝里,又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皮肤上来回切割。
萧尘的身体猛地一颤,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嘴唇也开始发紫。青筋在额头上暴起,呼出的白气如同两条白龙在空中翻腾。
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甚至,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纹丝不动。
三息。
五息。
十息。
整整十息的时间,萧尘就这么站在那里,任由冰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淌,在地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已经彻底傻掉的士兵,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哈出的白气如同两条白龙。
“现在,你们还觉得冷吗?”
全场死寂。
张虎看着那个赤裸着上身,浑身结满冰霜,却依旧站得笔直如枪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不,这根本就是个怪物!
“我告诉你们!”萧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战场上,敌人会因为天冷就放过你们吗?敌人会因为你们没穿暖和就手下留情吗?”
“当你们在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时,你们会因为冷就放弃吗?”
“当你们在冰河里涉水渡河,突袭敌营时,你们会因为冷就退缩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士兵的心上。
“真正的战士,要能适应任何极端环境!严寒、酷暑、饥饿、缺水!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考验!”
“连这点冷都受不了,你们还配叫镇北军的精锐?还配进我'阎王殿'?”
萧尘一步步走向张虎,每走一步,身上的煞气就浓郁一分。
他停在张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壮汉。
"张虎,你说你砍过八十三个敌人的脑袋,对吗?"
张虎咬着牙,硬着头皮回答:"是!"
"很好。"萧尘点点头,"那我问你,这八十三个敌人,有几个是你一对一杀的?"
张虎一愣。
"有几个是在你受伤、断粮、弹尽粮绝的情况下杀的?"
张虎的脸色开始发白。
"又有几个,是在你孤身一人、深入敌后、四面楚歌的绝境中杀的?"
萧尘的声音如同刀子般,一刀剜在张虎的心上。
"你杀的那些人,都是在战场上,在你的袍泽掩护下,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杀的,对不对?"
张虎的额头开始冒汗,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萧尘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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