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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阵,破了!
三角阵的核心在于配合无间,一旦有人失去武器、节奏被打乱,整个阵型就像断了一条腿的凳子——塌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钟离燕的攻击也到了。
“动我六妹的人,都得死!”
擂鼓瓮金锤带着滔天怒焰,舍弃了所有防御,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姿态,当头砸下。
锤影过处,空气都被压缩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股恐怖的力量甚至在锤头前方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气浪。
那名宗师脸色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打法——全攻无守,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想抽身躲避,但失去了另外两人的策应,他的移动空间被大幅压缩。钟离燕的锤风已经锁死了他所有退路。
他只能举起双刺交叉格挡。
“砰!”
一声巨响,响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同时“嗡”了一下。
双刺崩飞。那名宗师的手臂在擂鼓瓮金锤面前如同枯枝般不堪一击,腕骨、肘骨、肩骨,在一瞬间连环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咔咔咔”,像是踩碎了一地的干柴。双臂瞬间被砸成了两条软绵绵的肉带。
擂鼓瓮金锤余势不减,重重落在他脑袋上。
红白之物四溅。
那颗头颅像被捏爆的西瓜,整个凹陷了下去。
剩下两名影杀宗师看到此情景心胆俱裂。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转身分头便逃。
“哪里走!”
三名青帮长老缠住了那个向峡谷深处逃去的影杀宗师。钩镰枪、铁琵琶一前一后,封死退路。手臂受伤的三长老用判官笔堵住了唯一的侧方缺口。
而钟震南,则死死盯住了断了兵刃、向崖壁攀去的黑面宗师。
钟震南几步追上,开山大刀拦腰横扫。
黑面宗师狼狈地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还未起身,一只硕大的脚掌已在他视野中无限放大。
钟震南一脚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面宗师被踩在地上,嘴里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他那张无相面具被踩歪了,露出半张脸。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生死关头,杀手的本能驱使他做出最后一击。他猛地张嘴,一枚淬了剧毒的毒针从舌下射出,直奔钟震南的面门。
钟震南头一偏,毒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临死了还玩阴的。”
钟震脚下猛然发力。
“砰!”
黑面宗师的整个胸膛都凹陷了下去。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放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鲜血从嘴角、鼻孔、眼角同时涌出。
黑面宗师的眼神迅速涣散。
彻底没了声息。
“影杀天字号前三?”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虎目里翻涌着深沉的蔑视与未消的杀意。
“也不过如此。”
另一边,最后那名影杀宗师被三名长老逼到了峡谷尽头的死角。
他见逃生无望,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尖锐得像破碎的琴弦,在峡谷里激荡回响。他不顾刺向自己后心的钩镰枪,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仅剩的一柄短匕奋力掷出。
目标,不是与他对敌的长老。
而是被护在最后的陈玄!
那柄短匕裹挟着一名宗师临死前爆发的全部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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