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报告、面无表情的女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肩膀在无声地耸动。
林韵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地上的卡,又看看沈建国冷漠的侧脸,最后视线回到沈星辰身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痛苦、挣扎、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几乎被绝望淹没的、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冀?
沈知行眉头紧锁,目光在地上的卡和沈星辰手中的报告之间游移,似乎在快速评估着什么。沈知意瞪大了眼睛,看看老爸,又看看那女孩,嘴巴张了张,最终没敢在这种时候插话。沈知序只是静静地看着,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集中在了沈星辰身上。
等待着她弯腰捡起那张卡,像所有被揭穿的骗子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或者,哭闹,纠缠,上演更不堪的戏码。
沈星辰垂下了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看着地上那张离自己脚尖不远的银行卡。五十万。对很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对她来说,是过去十年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足够她交完大学的学费,租一个不错的房子,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吃很久很久的饱饭。
她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在所有人或鄙夷、或怜悯、或好奇、或紧张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没有弯腰。
没有去看那张卡。
甚至,连握着DNA报告的手都没有晃动一下。
她只是重新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再次看向沈建国。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祈求,也没有被羞辱的难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让人莫名心慌的平静。
“沈先生,”她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您用钱打发我之前,不妨先看看这个。”
她终于收回了递出报告的手。
但不是放下。
而是用另一只手,配合着,动作有些缓慢地,将最上面的那份报告,从折叠状态,一层层打开。
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静得可怕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她将展开的报告,正面转向沈建国。
报告纸页有些旧了,边缘有细微的磨损和折痕,但上面的字迹和表格清晰可辨。
沈建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过去。
只一眼。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报告左上角,样本信息栏。
样本A:沈建国(父)
样本B:林韵(母)
样本C:沈星辰(女)
右下角,结论栏。
经DNA分析比对,累积亲权指数(CPI)为XXXXXX,亲权概率(RCP)大于99.99%。
鉴定意见:支持沈建国、林韵为沈星辰的生物学父母亲。
99.99%。
那四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沈建国的视网膜。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行结论上,眼球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无法移动分毫。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捏着香槟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杯壁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
他身后的林韵,在看清报告内容的瞬间,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晃了一下,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玄关柜,几乎要软倒在地。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报告上“沈星辰”那三个字,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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