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当场骨折弯曲,钢管砸在自己头上,直挺挺倒下。
另一人横扫一棍,沈知岸侧身避开,反手一肘,狠狠砸在胸口,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每一次抬手,必有人骨折倒地。
每一次出脚,必有人哀嚎不起。
没有缠斗,没有僵持。
是碾压!
是屠杀!
短短十息不到。
十几名凶神恶煞的壮汉,横七竖八躺倒一地,全部失去战力,抱着断手断腿在地上痛苦翻滚。
全场死寂。
赵洪雷脸上的嚣张与狰狞,瞬间僵住,一点点被惊恐取代。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满地哀嚎打手中间的沈知岸,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这……这还是人吗?
沈知岸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赵洪雷。
那眼神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漠然,如同死神在凝视将死之人。
“轮到你了。”
赵洪雷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两步,色厉内荏地嘶吼: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在省里有人!我关系通天!你动我,你也活不了!”
“你背后的人,救不了你。”
沈知岸一步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赵洪雷的心脏上。
“当年你做的恶,今天,我来讨。”
“你敢!”
赵洪雷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疯狂挥舞,“再过来,我就捅死你!”
沈知岸眼神一冷。
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他面前。
赵洪雷彻底崩溃,嘶吼着挥刀刺出!
“我跟你同归于尽!”
沈知岸微微偏头,轻易避开刀锋。
在匕首落空的刹那,他屈指一弹,精准弹在赵洪雷手腕上。
“咔嚓!”
清脆骨裂声响起。
“哐当!”
匕首落地。
赵洪雷发出凄厉惨叫,手腕以诡异角度扭曲,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狂涌。
沈知岸抬手,一把捏住他的脖颈,如同拎起一只死狗,缓缓将他提起。
赵洪雷双脚悬空,脸色涨得发紫,呼吸困难,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昔日在沿海呼风唤雨的赵家掌舵人,此刻在沈知岸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不能杀我……”
“赵家……不会放过你……”
沈知岸眼神冷漠如冰,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赵家?
从今天起,沿海再无赵家。”
他抬手,将赵洪雷狠狠按跪在地上,膝盖顶住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当年,你用阴毒计谋,害我父亲卧床十年。
今天,我废你一身气焰,断你赵家根基,让你为当年的罪孽,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
沈知岸眼神一厉,手上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轻响。
赵洪雷浑身一软,彻底昏死过去。
作恶数十年,双手沾满鲜血的赵家,彻底垮了。
……
远处。
江雪带着警员迅速冲来,看着满地哀嚎的打手与昏死的赵洪雷,满脸震撼。
她设想过无数种战况,却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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