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青青你要是缺钱你就直说,别拿基金会当挡箭牌。”
“退了退了,没意思。”
徐青青脸上那点笑僵住了,张张嘴,想解释,但弹幕滚得太快,她根本插不上话。
那些质疑基金会的人,像是找到了共鸣点,也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条接一条往外冒,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这些所谓的基金会,哪个不是账面做得漂亮,实际上全是关系户。”
“上次那个什么红会的新闻忘了?几千万善款,最后到病人手里剩几个?”
“还有那个什么慈善晚会,明星走个红毯就几百万出场费,这叫慈善?”
“说白了就是打着慈善的名义圈钱。”
“青青你也学坏了,以前多好一姑娘。”
“取关了,恶心。”
“这种竹编,义乌批发几块钱一个,到她这里卖几十,还说是病友做的,谁信?”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往下掉,八千变七千,七千变六千。
眼看弹幕逐渐被质疑声充斥,徐青青不由的急得眼眶都红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明明开场挺好,谁知道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几句质疑声,竟然这么快就引起了这么多人的共鸣,甚至从一开始的质疑迅速变成了人身攻击,甚至开始取关,这种情况不能任凭发展,她只能硬撑着解释:“不是的,大家听我说,这个真的是病友做的,我们有照片,有记录,可以给大家看……”
但没人听,弹幕还在滚,一条比一条难听。
“别洗了,越洗越黑。”
“这种直播举报了。”
“建议封号。”
“想赚钱就直说,别拿病人当挡箭牌,恶心。”
徐青青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她身后的两个助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干什么,王大伟站在院子里,脸上的笑早就没了,攥着一条竹编,指节发白,那些满怀期待的病友和家属,这会儿都沉默着,有人低下头,有人红了眼眶。
赵建国站在院子边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明白,这些年那些基金会干的太多丑事,把善款变成了某些人捞钱的渠道,早就把基金会的信誉和公众好感给消耗干净了,现在的基金会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以前大家虽然在网上骂的厉害,但是这些基金会脑袋一缩,根本找不到人,叫广大群众骂人都找不到人骂,现在徐青青以基金会的名义办直播,本来是好事,但是质疑声一出现,立刻就唤起来网友对基金会的厌恶,轻易就带起来网友的反感情绪,轻而易举的就形成了一面倒的舆论风暴,直接就把徐青青这几年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形象给摧枯拉朽的推到了。
三千多件竹编,三十多个人的心血,大半月的期待,被这些弹幕骂得一文不值。
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能说什么?他能拦住那些骂人的网友吗?
直播间人数掉到了四千,弹幕还在骂。
徐青青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她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周围的人。
她只是回来帮个忙,想回报一下当年救过她的基金会,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徐青青带来的两个助手此刻也急得团团转,其中一个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要不要终止直播,说现在关掉还来得及,再这么下去粉丝得掉光了。
徐青青完全懵了,她做了三年短视频,直播带货也有几十场,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那些质疑的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她张嘴想解释,可弹幕滚得太快,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就被淹没了,看着右上角的人数从八千掉到四千,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大伟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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