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出声。那滴泪落得无声,却在他心底漾开一圈涟漪。黄竹明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以体温重写过往的寒凉。岁月曾如刀,割裂了相遇的可能,而此刻的相依,竟比誓言更沉、更真。林晰梅的气息均匀绵长,像在回应他血脉的节奏。窗外,阳光正缓缓移过旧墙,如同时间低头默许了一段迟来的圆满。他们不再追问对错,也不再计较输赢,唯有心跳在寂静中交叠,如诗未落笔,意已千回。风停了,帘影静垂,室内暖意如织。黄竹明抚过她微凉的发尾,指尖轻颤,仿佛触到了时光深处那一道未曾愈合的裂痕。林晰梅轻轻颔首,唇角浮现一缕极淡的笑,像是终于走完了千山万水,只为奔赴这一刻的相拥。
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映出岁月斑驳后的澄明。没有谁提起从前,也没有谁言及将来,只是静静依偎,如同两片被命运吹散又重聚的叶子,在光阴的尽头重新找到了枝头。她的掌心依旧贴着他胸口,像一种无声的确认。他的心跳沉稳而温热,顺着指尖蔓延至她每一寸微凉的脉络。林晰梅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一刻凝成永恒的呼吸。窗外的光影悄然挪移,斑驳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如同岁月落笔轻柔,补全了那些年缺失的对白。她未语,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像倦鸟归林,终于寻到不问归期的栖处。黄竹明低首,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仿佛半生颠沛,只为等她这一靠。时间在此刻失重,过往的裂痕被静默一针一线缝合。阳光依旧斜照,却不再苍白,而是染上了体温的厚度。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节间缠绕着岁月的纹路,仿佛握住了流失多年的春天。
屋外老槐树新芽初绽,风过处,一片嫩绿簌簌摇动,如同他们心底悄然苏醒的希望。阳光洒在相贴的侧脸,温暖如初生的誓言,无声却坚定。一如古卷中所载:“执子之手,虽隔山海,终将重逢。”此情此景,非关风月,却胜却人间无数。黄竹明闭目凝神,恍若听见年轮深处那一声迟来的应答。林晰梅的气息拂过他衣襟,如春溪流过枯石,悄然润泽往昔荒芜。两人默然相拥,不似今生初见,倒像前世未竟的回眸在此刻圆满。阳光遍洒,将影子融成一道不可分割的轮廓,仿佛命运终以静默成全了深情。那一刻,仿佛所有流转的光阴都沉淀为心间的一滴露,晶莹而静谧。他们依旧无言,却已道尽千般思念、万种柔肠。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就这样睡了八小时。醒来时,暮色已悄然浸染窗棂,屋内浮起一层淡青的微光。林晰梅睁开眼,见他仍闭目安睡,呼吸匀长,眉间竟有片刻从未有过的舒展。她未动,只静静凝望,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黄竹明睫毛轻颤,缓缓睁眼,目光相触刹那,如星火重燃。他未语,只将她的手更紧地贴在心口,仿佛确认彼此仍在此刻真实存在。窗外,月光悄然铺满老槐树的枝头,嫩叶在清辉下泛着银白的光,宛如旧梦被重新镀上希望。他轻声说:“回来了。”不是疑问,而是历经千山万水后的确认。她眼底微颤,只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应和着岁月尽头的回音。风过处,枝叶轻响,如同时光低语,补全了那些未能启齿的歉意与守候。月色如练,洒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静默中流淌着无需言说的誓约。
林晰梅起床起身轻手轻脚地拉开窗帘,月光顿时铺满整个房间。她回头望了一眼仍倚在床上的黄竹明,眸光温软如水。然后她就对他说:“我肚子饿了。我们一起下去吃点东西,回来再研究我们明天要去哪里玩。”黄竹明笑着起身,眸光里映着月色与她,“好,都听你的,老婆大人。”她佯装生气地瞪他一眼,指尖轻戳他额头,“又乱叫。”话未落,自己先红了脸。黄竹明低笑,顺势牵她手走出房门,脚步轻缓如怕惊扰夜的静谧。
楼道里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并肩而下的身影,台阶在脚下轻轻后退,如同那些曾横亘于前的岁月悄然让路。走出楼门,夜风恰好拂面,带着冬天特有的寒意。黄竹明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外套顺势搭在她肩头,遮住清冷月光。街角那家24小时粥铺仍亮着暖黄的灯,玻璃窗上凝着薄雾,像被时光轻轻呵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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