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旧日序章。
月光渐移,照见墙上挂着的旧画框,玻璃映出林晰梅的轮廓,清晰而从容。床头一盏小灯,柔光晕开,像极了记忆深处那盏始终未灭的微火。她解开发绳,长发垂落,仿佛也放下了最后一丝犹疑。窗外梧桐轻摇,沙沙声里藏着岁月的低语。她知道,这间小小的房间不会永远停留,但此刻的安宁却是真实的,是她亲手拾回的片刻永恒。明日或许仍有风雨,但她已不再畏惧迷途。心之所向,即是归处。她将窗边的旧藤椅轻轻拉近,坐下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老屋在低语回应。月光斜照,映出茶几上那本翻开的笔记本,字迹未干,像是等待续写的人生注脚。她提笔,在纸页末端落下一行小字:“启程,不必等风来。”墨迹在月光下缓缓干涸,如同旧痂剥落,新生悄然滋长。窗外,夜色正温柔地拥抱着整座城市,而她的影子斜映墙上,不再单薄如纸,而是稳稳地、坚定地,立于时光之中。笔尖停顿,她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窗台一只陶土花盆上,裂缝间竟钻出嫩绿新芽。这老屋记得每个住过的人,也默默见证着重生。她轻轻触碰那片叶子,指尖微凉,心却热了起来。夜渐深,城市低语渐息,唯有心中方向愈发清晰。她起身按熄台灯,黑暗并未降临,月光依旧铺满床沿,像一条银色路径,通向未知却不再可惧的远方。
黄竹明轻轻带上门,但是林晰梅却把门打开,然后把黄竹明拉了回来,重重地关上门,指尖微颤却笑意温和,她将他推到藤椅旁,自己顺势坐下,枕着月光与他并肩而坐。夜风拂动她长长的发梢,黄竹明侧头看她,眼中映着月光与旧时光的碎影。她轻声说:“以前总想逃到很远的地方,以为那样就能忘记一切。但是越是逃,越是忘不了。现在我再也不逃了,我要勇敢地面对一切。”话音落处,藤椅吱呀轻响,仿佛回应着某种久违的默契。她握紧他的手,不再回避那些曾刺痛她的记忆。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如同时间在低语,而此刻,他们静坐着,不急于奔赴未来,也不再被过去拉扯。她知道,真正的启程,是从停驻开始的。月光流淌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静默如一场和解的仪式。她靠着他肩头,呼吸渐缓,仿佛终于允许自己停泊。黄竹明未语,只是将她的手拢得更紧,仿佛怕一松手这安宁便会消散。夜风穿窗,携来远处梧桐的微香,也捎来旧日未曾说尽的言语。他低头,看见她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阴影,像岁月终于放下锋利的刃。那一刻,他明白,他们不再需要远行去寻找答案,因为此刻的静默已道尽所有。心结如叶落归根,无需再问对错。城市仍在运转,时间依旧前行,但他们已重新校准了方向——不是逃离,而是回归,回到彼此,回到自己。她缓缓闭上眼,嘴角仍噙着浅笑,仿佛在梦与醒之间寻到了最安稳的缝隙。黄竹明轻轻将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迟缓,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月光悄然移过茶几,停在那本合上的笔记本上,像为一段旅程盖下休止符,又像为下一页悄然蓄力。
远处钟楼传来轻缓的报时声。林晰梅被吵醒了。突然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呼吸轻轻拂过唇边,仿佛刚从一场漫长梦境中浮起。黄竹明仍坐在身旁,目光未移,像守护着某种脆弱而珍贵的平衡。她缓缓坐直,指尖抚过笔记本封面,低声对黄竹明说:“昨晚是你主动,今晚要我主动了。”她抬眼望他,眸光清澈而坚定,仿佛月光酿成的勇气终于在心底扎根。黄竹明未答,只是微微颔首,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早预料到她的觉醒。林晰梅站起身,拉起黄竹明的手,并把他拉到床边,然后重重地按在床上,自己坐上他的腿,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月光正落在她眼底,像一场温柔的反攻。她凑近他耳边,呼吸轻擦过耳垂:“这次换我来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怕。”黄竹明眸色一暗,抬手环住她的腰,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
窗外钟声余音未散,而他们之间,再无迟疑。她吻上他唇角的刹那,时光如潮退去,裸露出被掩埋的真实。他的回应不再是试探,而是全然的接纳,像大地承托落花,不问来路。她的吻顺着唇角滑向耳际,轻语如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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