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能是看看,羽明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虽然纲手现在醉得像只死猪,但他要真敢趁人之危,等这暴龙醒了,他绝对会被拆成零件。
他可没自信能打赢发飙的纲手。
想想自来也当年的惨状就知道了,那老色鬼也不是打不过纲手,就是不敢还手,结果被打成重伤,差点去净土见六道仙人。
就在羽明帮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抓住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阳台上。
羽明手里捏着那条绿色的结晶项链,站在栏杆旁吹风,背后的冷汗还没干透。
“昨晚差点就擦枪走火了,太悬了。”
“还好我意志力惊人,硬是悬崖勒马了。”
只不过纲手把这条项链硬塞给他,让他多少有点无语。
“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吉祥物啊,绳树戴了,没几天就挂了;加藤断戴了,也没活多久。”
“看来我是绝对不能戴脖子上的,虽说我命挺硬,但这种玄学诅咒还是别硬刚为妙。”
就在这时,自来也顶着个鸡窝头从外面晃悠进来,一眼就瞅见了羽明手里的东西。
他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这...这不是纲手的项链吗?”
自来也太清楚这条项链对纲手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她的命根子。
羽明点点头,也没藏着掖着。
自来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好奇:“这宝贝怎么跑你手里来了?”
据他所知,这条项链纲手可是从不离身的。
羽明随口胡扯道:“她送我的,说是为了感谢我之前帮她克服恐血症的谢礼。”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而是昨晚羽明强行刹车准备跑路的时候,纲手硬塞给他的。
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其实已经清醒了不少。
羽明当时推辞了半天,不是不想要,这玩意儿价值连城,卖了能换好几座山的金子。
忍者也是要恰饭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这东西太邪门了,历任主人除了纲手全都没好下场,后来的鸣人也是戴上之后几次在鬼门关反复横跳。
这就是个死亡Flag,羽明实在有点不敢接。
但在纲手那不容置疑的严厉眼神下,羽明最后还是怂了,乖乖收下。
自来也虽然觉得理由有点牵强,但也没深究。
羽明抽了抽鼻子,嫌弃地说道:“难怪你追不上纲手大人,这一身的脂粉味,昨晚又在烟花柳巷泡着了吧?”
这味道太冲了,一闻就知道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带出来的。
自来也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尴尬:“小孩子懂什么,我那是去搜集情报,那种地方才是消息最灵通的。”
这一点羽明倒是没反驳,虽然他心里清楚,这老色鬼去那儿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情报,主要还是为了取材。
……
“自来也大人,您一直在追踪晓组织,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现在的自来也也是一头雾水。
“目前还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他们似乎低调了很多,转而开始大肆搜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忍术,我总觉得他们在憋什么坏水。”
羽明轻笑一声:“这不明摆着吗?如果晓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有精英上忍以上的实力,那这破坏力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
“再加上他们是个雇佣兵组织,肯定是有大金主花钱雇他们干脏活了。”
自来也赞同地点点头:“嗯,确实,这帮人只要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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