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拽着他不可的原因。
只要在羽明面前,这位未来的五代火影就能卸下所有防备,絮絮叨叨讲那些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陈年旧事。
羽明倒也不反感,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毕竟穿越前只知道大概剧情,哪有当事人讲的细节这么生动劲爆。
每当纲手陷入回忆的时候,羽明就安安静静地当个听众。
纲手趴在桌案上,侧过脸,那双淡褐色的眸子盯着羽明看了许久。
忽然,她轻声问道:“那天你对我施展的那个幻术,如果真的在现实里发生了,你会怎么做?”
羽明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思考了几秒。
纲手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期待。
羽明嘴角一勾,露出个带着几分杀气的笑:“那我估计会把大蛇丸剁成肉泥吧?”
纲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声喃喃:“也是,你的性格确实会这么干。”
“其实仔细看看,你跟绳树,还有断,一点都不像。”
羽明好奇地挑了挑眉,这时候纲手直起身子,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神情异常认真:“鸣人那小子跟绳树、跟断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我看他觉得亲切,但你不一样,你身上没有那种傻劲儿。”
羽明眨巴了两下眼睛,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没太听懂。”
纲手那双漂亮的眼睛锁死在羽明脸上:“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喜欢上断吗?”
一听这个开头,羽明顿觉头大,无奈地摊手:“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史。”
纲手明显愣住了,随即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他一眼:“嗯?你小子皮痒了?”
这一声鼻音拖得老长,声调拔高了好几度,威胁意味十足。
羽明瞬间认怂,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我特别想知道,您请讲。”
其实他对纲手为什么喜欢加藤断这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关键是他早就知道了。
别说看过原著,光是这几天纲手喝醉了,在他耳边车轱辘话来回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羽明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试图用文字来通过屏蔽外界的噪音。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这女人怎么就过不去这道坎呢?
或许是因为年纪到了,人一旦上了岁数,就特别容易沉溺在回忆里出不来。
纲手也没管他在不在听,自顾自地笑道:“当初我喜欢断,就是因为他跟绳树太像了,那种想当火影的执着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在医疗忍者体系改革这事儿上,只有他无条件支持我,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男人值得托付。”
羽明听着这古早味浓郁的爱情故事,眼皮子直打架,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专门来给我施加催眠术的吧?
虽然心里吐槽能量爆棚,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眼皮盯着书上的字。
等纲手终于发表完长篇大论,发现对面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珠子都快粘在书上了。
她有些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羽明的腰窝。
羽明这才回过神,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讲完了?”
纲手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讲完了,你小子一句没听进去吧?”
羽明当然不能承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能呢,我听得可认真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