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锐利起来,压低声音问道:“三代?他说什么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羽明这块璞玉被那个浑身散发着陈旧气息的老头子给盯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在三代的视野里,对羽明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
羽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还能干嘛,想拉我入伙呗,不过被我一口回绝了,真要答应了他,八成得给我扔进暗部那个阴沟里去,你知道的,我有洁癖,闻不得那股血腥味。”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暗部那种压抑的地方,会毁了你的。”
虽然理智告诉卡卡西,以羽明这小子的狠劲儿去暗部简直是如鱼得水。
但既然羽明自己都不乐意,那就不去。
卡卡西琢磨着,三代这次估计也就是试探性的招揽,应该还没察觉到更深层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第七班的日子过得简直淡出个鸟来,接手的全是D级任务,不是帮贵妇找走丢的肥猫,就是去河道捡垃圾,要么就是去地里拔草。
羽明更是把摸鱼贯彻到底,每次任务都派个影分身去应付差事,本体则躲在木叶后山的密林里疯狂加练。
诡异的是,这一个月来,三代火影像是闲得发慌,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来后山找羽明下将棋。
羽明摸不透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他也不客气,凭借着不错的棋力跟老头子周旋。
每次这一老一少都能在棋盘上厮杀个把小时,顺便聊得热火朝天。
对于羽明用影分身去糊弄任务这事儿,三代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不在意。
这天,羽明正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跄着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是卯月夕颜。
只是此刻的她狼狈不堪,身上缠满了渗血的绷带,原本紫色的秀发也沾染了尘土。
羽明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夕颜姐,搞什么?谁把你伤成这样?”
“到底是什么狠角色能把你逼到这步田地?”
要知道卯月夕颜虽然只是个特别上忍,但那手剑术在木叶也是排得上号的。
除了上次那个意外,羽明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谁能把她伤得这么重,胸口、腹部全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卯月夕颜颤抖着手摘下暗部面具,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羽明的心情越发沉重。
“别硬撑了,夕颜姐,赶紧躺平,我给你看看伤。”
卯月夕颜抿着嘴唇没有说话,顺从地点了点头,在羽明面前她早已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大男孩对她是真的纯粹,没有任何杂念。
随着她在草地上躺下,羽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些被血浸透的绷带,已经止血的伤口像蜈蚣一样狰狞地翻卷着。
“啧,下手够黑的啊,得亏我会两手掌仙术,不然你这身皮肉可就遭罪了,夕颜姐你忍着点。”
羽明之前在医院的那段日子可没白混,医疗忍术这一块早就被他点满了技能树。
论医术,他敢说自己甩木叶医院那群坐班医生八条街,掌仙术这种高难度操作,整个医院统共就三个人会,而他早在查阅海量资料后,就把这招练得炉火纯青。
那花了一年时间教他的老医生,最后都被他的天赋打击得怀疑人生。
所以对于羽明的这双手,卯月夕颜有着绝对的信任。
随着羽明双手覆盖在伤口上方,柔和的绿色医疗查克拉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