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见舟吻了她的唇角。
祁见舟来得快去得也快,温禾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就见他跑走,还带上了门。
祠堂昏暗,只剩下唇角残留的温热。
——
后背尖锐的痛楚传至全身,温禾思绪抽离,小口吸着气。
“没事,东西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佩莹抹干净眼泪,从一旁端起一碗药和几盒药膏来:“姑娘,已是第二日了。”
温禾微怔。
她竟在祠堂待了一整夜。
或许也不是坏事,若论起上一世的轨迹。
已经在侯夫人门前站规矩了。
温禾撑在床榻边,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此时上面却错落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老嬷嬷打她时的场景已然有些记不清了。
温禾盯着黑乎乎的药渣出神。
她已经不会嫁给林淮了。
祁见舟对她的态度也很怪异,明明两人没见过,他却像是已经爱上她。
温禾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怎么会呢?
温禾对祁见舟了解不多。
只知晓那人是今年的科举状元,父亲早逝,与母亲相依为命,从小生活在边疆,家境贫寒。
温父将嫡女指给祁见舟。
是想借状元的名头,博得一个清流的名声。
她与嫡姐并不亲厚。
温婉嫁给祁见舟后,温禾很少与两人见面。
只听下人常道两人是天作之合。
夫妻恩爱,两人添了对双胞胎。
温禾很是艳羡。
夫君不疼,继子离心。
一段没有情义的婚姻,她在上面吃尽了苦头。
葱白纤细的指尖缓缓覆上小腹。
撑着身体的手指微微蜷缩,汤药苦涩的味道涌进鼻腔。
视线从药膏盒上撇开。
她不能全靠祁见舟的心意。
屋门就被人敲响。
徐氏身边那老嬷嬷的声音隔着木门传了进来。
“二小姐,忠勇侯夫人今日设有赏花宴。二小姐请尽快洗漱一番,夫人与小姐已在正院等候。”
——
温禾随着温家一行人到达忠勇侯府时,赏花宴正进行。
忠勇侯府宴请。
世家来的人不少,承合年间民风开放,也不拘于男女。
温家人的姗姗来迟让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看过来。
温禾低着头,跟在徐氏身后。
一副怯懦模样。
忠勇侯夫人正领着林淮站在亭边,不知两人说了什么,神色都不太好看。
徐氏领着两人过去。
林淮长身玉立,见温家人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温禾见林淮,落后在徐氏身后。
林淮脚步一顿,笑容僵硬在嘴角,心里堵得慌。
温禾这是在躲他?
视线里衣摆摆动。
局限的视角里,林淮站立于温婉面前。
温禾看不见动作。
想是温柔至极的模样。
身周传来人群抽气声,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温禾这时倒是听清楚了。
“这位小姐是世子未过门的夫人?”
“啊?可是之前不是有人说,嫁进忠勇侯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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