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战场,留温婉一日守着空房。
往后数十年在没回来过,留温婉一个人怀孕生子。
林淮触碰院门的手顿在半空中。
冷她一晚,总该知道身份地位,不要再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昏暗的光线下,等林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温婉院子的门前。
林淮推开房门。
“嘎吱”一声,屋内灯光昏暗,只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人影。
他只是去看一眼。
腰侧攀上一双柔软的手臂,女人轻软的吐息喷洒在脖颈,竟是踮起脚,温软的触感在脖颈上炸开。
是温婉的唇。
“哥哥。”
她在叫他。
白皙的臂膀上只着一层纱衣,遮不住什么,女人的头埋在他的背脊里。
腰腹上传来拉扯感。
啪嗒。
绣着金丝细纹的腰带落在地上,微凉的手指顺着衣襟探进去。
“哥哥,为什么今晚不理我?”
女人连质问的嗓音都带着委屈,惹人怜爱。
林淮脑中却只有新婚夜温禾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
若是温禾。
她会大着胆子来解他的腰带吗?
不是没有过,印象里,温禾刚嫁进来那一年,总是在侯府里忙得团团转。
讨好他的母亲,讨好他。
往往做一道菜他吃了,绣的帕子他带了,做的衣服他穿了,温禾就会微微抿唇,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林淮却从不让她近身。
一次,温禾早起想为他穿衣服侍。
泛着粉的指尖划过腰间时,林淮把人推在床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像是后脑勺磕在床柱上。
林淮没在意,径直离开。
温禾当时是什么神情?
脆弱,无辜,委屈?
林淮拉开腰上缠绕着的手臂,后背抵在门板上:“温小姐,是我。”
温婉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缩回手,几步走到屏风后,嗓音还带着情动的懒意:“世子?怎么是你?”
“你没去妹妹房里吗?”
“我……”
林淮答不上来。
“那我我的夫婿去哪里了?若是……若是没人来,你你愿意……我们也可以的,你……”
温婉的嗓音压得很低,掩不住的低落,后面的话也没说完。
林淮知道是什么意思,心中动了动。
他不想逾矩。
“温小姐去睡吧,我守着你。”
屏风后沉默很久,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被子掀开又盖下,林淮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一室寂静。
——
眼皮沉重,被窝却满是暖意。
温禾试了好几次才从温柔乡里睁开眼。
四方的木桌上长颈瓶里正插着一只绽放正好的桃花,花瓣上清晨的露水就要滴下。
窗边,囍字剪纸在地面上透出剪影。
温禾长睫轻颤,缓慢眨了眨眼。
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
脑中的混沌消散,蓦地清醒,温禾不可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想,尽管实在太玄妙。
她想要坐起身来。
原本忽视不适感袭上心头。
温禾大骇。
指尖颤抖着往下,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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