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绸的木箱流水般抬进温府。
祁见舟目不斜视径直走进。
林淮面上染过一丝厌恶。
祁见舟此人家境贫寒,哪里能搞来这些嫁妆,多半是空抬。
温婉嫁给祁见舟后,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冬日里连一床加厚的被子都没有。
数十几年不回京城。
回来后便一剑杀了他,林淮握紧拳,这人估计是听了京城的风言风语。
以为他与温婉有出格的事。
不分青红皂白便上门杀了自己,远走他乡的是祁见舟。
祁见舟有什么资格管他和温婉的事。
见祁见舟向他们走来,林淮动作顿了顿,下意识挡在温婉面前。
温禾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却对上祁见舟深沉的视线。
轰的一声。
温禾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
就那么呆愣愣,直勾勾的望着祁见舟,直到人走到身侧,结实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肩膀时。
温禾僵直着身子。
动都不敢动了。
肩膀上的手握了一下,温禾像个小猫崽,背面全然陷进了祁见舟的怀里。
无端的烦躁翻上心头。
林淮的手握了又松,松开了又握。
面前人真像是一对璧人。
“那药方是鄙人这三日派来的郎中开的方子,边疆女子常用。至于用途。”
视线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刘郎中。
祁见舟轻哼一声。
他身量高大,面貌又生得凶。
只是冷下脸就无端让人心生惧怕,刘郎中大气不敢出。
“只是多道方子叠在在一起,凑巧而已。”
祁见舟低沉的嗓音镇定异常。
就像这就是事实。
只有温禾知道这不是。
既然祁见舟来了,原本的法子用不上了,她于是顺着祁见舟的意思点点头。
温禾不懂医理。
那女郎中给她开的药也只知晓是调养身子的方子。
既然祁见舟能这么说。
自然有瞒天过海的法子。
无端的,温禾觉得应该相信祁见舟,她有一种预感,若是按照先前的办法嫁进祁府。
她不一定走先前的老路。
软若无骨的手轻轻扯着祁见舟衣角,只是拉着,没有再动作。
她就抓不住他了。
温父面色稍缓,示意下去。
不一会儿一名小厮跑进厅中,凑到温父耳边耳语几句。
温禾听不清。
无外乎是去验证是否有郎中开方子。
温父听后面色由怒转喜。
为官多年,温父早已圆滑到自如切换的地步。
他走上前。
父亲般拍拍温禾的肩膀,眼睛笑眯眯的,却鲜少有笑意。
“女儿,是为父错过你了。”
说罢,又转向还跪在地上的众人,斥责道:“还愣着做什么,诬告主人,念你为温府做事多年,初心尚好,只收半年月钱。今日不重罚你,若还有下次,就不必再待在温府了。”
责罚轻飘飘接过。
温禾没有太意外。
老嬷嬷是温府大娘子徐氏的人,能当众揭发她,定有徐氏的授意。
温父这般爱重面子的人。
自然不会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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