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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父先开口。
“温禾,你自己解释!”
温禾眼睁睁看着这场因她而起闹剧,听到温父叫她,才施施然从座位站起。
像是看戏的旁人。
她走出屏风,姿态沉稳。
面色也因着接连三日的调理而恢复红润,整个人较刚重生那会儿实要有精神些。
发丝别成好看的发髻,流苏簪子一步一晃。
林淮有些看出了神。
他抿唇,下意识撇过头不再看温禾。
只让那轻柔似水的嗓音一下下骚刮着耳膜。
“父亲,母亲,信件确实是我所写。是一些……”
说到这里,温禾顿了顿。
似是有些不耻,耳垂红着,也不敢瞧在场的人,声音细弱蚊蝇。
“我和祁大人的私房话。”
“妹妹可不要胡言呀,你与祁大人未曾见过,哪里有话语要用书信来传,还是早早说实话吧。”
温婉不知何时也从屏风后走出。
姣好的面容上是明晃晃的担忧,似是真心为温禾这位妹妹忧心。
温禾头更低。
说出口的话语也断断续续,羞耻极了。
“那日,世子告诉我想要娶姐姐,我虽然不愿意,但我是希望姐姐能幸福的。”
“这样一来我就只能嫁给祁大人了。”
声音似乎有些低落,哽了哽才接上。
“我没见过,也不知道祁大人是谁,心里恐慌,又有些期待,只好让丫鬟送书信。”
又是一个吸气。
少女面色绯红,耳垂脖颈也红了,眼眶盈着泪花,好不可怜。
林淮指尖颤了颤。
他到底忘了。
眼前这个温禾只是刚刚及笄的姑娘,还不是从前与他互成怨偶的温禾。
她只是太喜欢他。
被他莫名其妙拒婚,慌乱无措后,病急乱投医太正常不过了。
心口猛地一揪,那股压抑的怜惜怎么也压不住。
到底是他有过错。
林淮张了张口:“你……”
话音未落,便被老嬷嬷尖利的嗓音打断,手掌从怀中抽出,一张药方和一捆药渣赫然被拿出。
“老爷!二小姐不只是书信还已经……已经不是……”
似是难以启齿,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可结合先前的话,在场的人哪里还会猜不出来后面的意思。
温禾,温家二小姐。
竟已经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
温父脸色一变。
平日里刻意伪装圆滑而收敛的凶狠再也压不住,一把夺过老嬷嬷手中的东西瞧了起来。
他怎么会听不出温禾话里的漏洞。
温禾一个闺阁女子哪里来的祁见舟的府中信息,又是怎么联系上的。
说是让一个小小丫鬟去办太牵强。
可侯夫人和林淮都在此处。
他只能忍下这说法。
祁见舟是温禾未来的夫君,写信给他就算言辞大胆放浪了些,也不会被太过计较。
没想到。
温父紧紧捏着那张药方,力道大得险些径直将纸面捏碎,一字一顿道:“请刘郎中来!”
刘郎中额头冷汗频频。
已是第二次说出同一个答案,只怕自身小命不保。
“老爷,这就是避子汤无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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