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呵斥。
温婉顿时蔫了气,又恢复平日里那股软弱可欺的大家闺秀样。
她和徐氏对视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
几个激灵的丫鬟摸着黑,潜进温禾的院子,一阵窸窸窣窣后,拿着一包小的牛皮纸袋回来复命。
温婉有些嫌弃。
两根手指夹起沾满泥土的牛皮纸袋,很快又丢回盘中。
温婉随意从头顶拔了个簪子。
将牛皮纸袋翻弄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温婉皱起眉:“这是药渣?”
徐氏神情也凝重起来。
她掌管着府中中馈,温禾的日常开销绕不过她,更别提每月的查验。
温禾这月根本没有买药。
药渣哪里来的?
需要悄悄摸摸买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徐氏几乎是立即就下了决定:“请刘郎中来。”
小厮跑出去。
不一会儿,刘郎中提着药箱子跑进屋中,衣物有些凌乱,显然是没有准备。
他先是擦了擦汗,才将视线落在那对药渣上。
越看越是凝重。
最后竟是直直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郎中只是一介平民。
早年家中母亲生病,幸得温大人照拂才多与母亲相陪几年。
因此,母亲过世后,他也做了温家的住家郎中,温府有什么事需要他,他都会尽力而为。
今日这事,他却不敢说。
这是温府的后院。
后院住的什么人?
温府的女眷。
可……刘郎中额头冒出虚汗,可这药渣分明是避子汤啊!
温家两女即将出嫁,嫁都还都是前途无量的人。
谁不知道!
可这时候有人说其中一个女儿,她私会外男,甚至还可能有身孕。
他的项上人头不保!
徐氏眼神一暗,声音低沉,无形的压力似千斤,重重压在刘郎中的脊背上。
豆大的汗水滴在木板上。
刘郎中似乎听到了“啪嗒”声,身体抖如筛糠。
“刘郎中,温府对你不薄。”
徐氏冷着眼。
刘郎中伏在地面,终究是开口。
“大娘子,这……这,这是避子汤啊!”
“什么!”
徐氏站起身。
屋内,屏风后响起茶盏掉落在地的清脆碎裂声。
刘郎中软着腿退下。
徐氏将桌面上的茶盏扫落在地,地面上一片狼藉,在场丫鬟大气不敢出。
温婉从屏风后走出,使了个眼色。
等下人走光,才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母亲,温禾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徐氏胸口剧烈起伏着。
“真是不知廉耻!温府已许了她婚事,哪里需得她自己跑出去找男人!若真是有身孕,一尸两命也不为过!”
徐氏抖着手,气急败坏。
温禾死了也罢。
她的温婉可不能被连累,早早解决,不论是打死还是什么都行。
“去!把温禾给我找来!”
“等等,母亲!”
温婉眼底翻涌着嫉恨,一个绝好的主意浮现在脑海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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