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结实,应是理所应当。
至于面容。
温禾想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说起来也就只有腰上的穗子有些眼熟,可能是在哪家衣饰店中见过。
佩莹沉默,深呼一口气。
炸下惊雷。
“我觉得他是那人。”
温禾神色一变,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前,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
“你是说祁见舟是那晚上的人?”
佩莹认真点头。
那晚的事,她家姑娘肯定最清楚。
可第二日,她和姑娘把那人推进屋中,情况匆忙,佩莹也来不及仔细看。
余光却瞧了个大概。
与今日的祁大人足足有八分相似。
温禾听着佩莹的话。
灯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得能听见思绪流动的声音。
温禾不知晓那人面容。
祁见舟身上是有一股熟悉感。
光凭这样,不能断定。
毕竟。
若是祁见舟。
他们已然做了夫妻间亲密的事,为何祁见舟闭口不谈。
仿佛这件事不存在。
甚至找来郎中,要连着三日为她诊脉。
温禾露出个笑容。
眼底泛着苦涩。
也对。
祁见舟上一世喜欢温婉。
自然不会喜欢她。
那日若是祁见舟,自然不会想要承认,承认后他们的婚事也就板上钉钉,再也推脱不掉。
若是不是。
表面上答应和她成亲。
郎中三日问诊。
三日的机会足够祁见舟编造一个推掉亲事的借口。
温禾心念一动。
如今思维清晰,捋清始末。
她呼吸都放轻了。
上天给了温禾第二次机会。
结果就在第一日被毁得差不多了,若是知晓身份,后续也不会这般被动。
祁见舟答应娶她。
却是建立在她身体完好,健康无碍的情况下。
且不说背上手臂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就算真的能通过郎中,她身体的情况也瞒不过洞房花烛那一夜。
温禾视线坚定。
手掌缓慢覆上平坦的小腹。
她需要饵。
温禾转向佩莹,嗓音里带着不可察觉的坚定。
“之前的药方呢?”
温禾要药方抓药,后面却没喝。
佩莹虽不明白,却也很快拿出药方。
烛火摇曳。
药方被点燃,火舌将上面的字迹一点点吞没。
温禾搬来屋中唯一一盆杜鹃。
一点点将灰烬埋进花盆里。
佩莹想起什么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包。
“姑娘,这是药渣。我上午煎药时直接就收起来了,本来想拿到府外去丢掉,后面没找到时间。”
佩莹有些丧气。
姑娘交给她的事情,她一件也没做好。
佩莹递给温禾:“要埋进去吗?”
温禾摇摇头。
烛光摇曳,一根发丝在火焰舔舐下很快弯曲,化成灰烬。
温禾温良的面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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