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温禾没吃多少,只浅浅咬了一口,药效就如此猛烈。
林淮恐怕更甚。
温禾不敢有动作。
她一个平日里只绣花、管账面的女子,健康时都未必能从林淮手下挣脱。
更别提这种手脚发软,全身无力的时候了。
林淮不走。
到时候侯夫人带人来时只能瓮中捉鳖。
温禾脑中一片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腕上是尖锐的痛楚,那双手钳制着她,挣扎不了半分。
下一秒,温禾整个人被拖出床底。
太阳穴猛地一跳。
温禾清醒过来。
她竟是在药效下失去意识,发出的声音吸引了外面的人。
林淮面色潮红,额头上布满汗珠。
他死死盯着温禾,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字一句:“温禾!你居然给我下药!”
沙哑的嗓音里是压不住的喘息。
怒气涌上心头。
温禾居然又做出这等低贱的手段。
怕是等上片刻就会有一群人来将他们抓奸在床。
外头也很快有他们的传言。
他会在压力下又一次被迫咽下这口气,放弃温婉,选择娶温禾为正妻。
又是这样!
上一次的几十年还不够吗?平妻还不够吗?
温禾!真是好样的!
手腕上的痛楚让温禾皱着眉,身体在药效下酸软无力。
能依靠的只有圈着自己的那只手。
温禾泛起一阵阵泪意。
难道又只有重复一次吗?
她咬着唇瓣,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柔软的嗓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悲伤。
“不是我。”
温禾看着眼前数十年的夫君。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林淮,你还要冤枉我多少次。”
钳制着温禾的手臂倏然松开,高大的男人后退一步。
他揉着眉心,强压下燥意。
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擦去她眼泪的冲动。
“温禾,不要装可怜。”
温禾怔住。
屋外传来砰砰作响的敲门声,温禾只看着林淮的侧脸。
没有人回答。
敲门声还在响,林淮看向那边,喘息中带着不悦:“谁!”
嘭——
有人暴力破开屋门。
来人踩过散乱一地的衣裳,动作迅速,没有半分多余的话语。
来人蒙着面,只露出眼睛。
温禾看不清来人的面孔。
只那宽阔的身形和腰间玉佩的穗子格外熟悉。
只听一声闷响。
林淮的身体只防备一瞬就软倒在温禾身上,险些将温禾也一并压倒在地上。
很快,林淮被人拉起来。
温禾死死捂着嘴。
这人对她似乎没有恶意,但她也不敢说话。
来人没有说话,也没看她。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温禾只见来人又一步步踩过林淮脱下的衣裳,离开屋门。
室内再没有任何声音。
那人打晕林淮,手脚捆着,直挺挺瘫在地上。
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的青花瓶子。
温禾指尖颤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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