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谢青山走到宋清远面前,撩起衣摆跪下:“先生,学生不孝,让您受惊了。但如今形势危急,只有分兵才能保全。您和两位亲人的灵柩必须安全抵达凉州,这是学生的责任。至于学生自己……学生自有分寸。”
宋清远看着跪在地上的学生,眼中泛起泪光:“青山,你这是……”
“恩师如父。”谢青山郑重道,“学生既然拜您为师,就要对您负责。请先生成全。”
宋清远长叹一声,扶起谢青山:“好,为师答应你。但你要答应为师,一定要活着回来。”
“学生答应。”
谢青山转身对王虎道:“王虎,宋先生和灵柩就交给你了。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证他们安全抵达凉州。”
王虎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大人放心!王虎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完成任务!”
“起来。”谢青山扶起他,“我相信你。”
夜幕降临,车队分作两路。
王虎带着四十名护卫、十辆马车,载着宋先生和两具灵柩,向北疾行。
谢青山带着许二壮和十名护卫,留在原地,开始布置陷阱。
第二天,中午。
陈文龙亲自带着六百追兵,追到了山谷。
这位尚书公子骑在马上,满脸兴奋。他已经得到消息,谢青山的车队就在前面不远。
“公子,前面有车队停留的痕迹。”探马来报。
“好!全速追击!”陈文龙一挥马鞭。
队伍冲进山谷,却见谷中空无一人,只有几辆破旧的马车停在路边。
“怎么回事?”陈文龙皱眉。
话音未落,两边山坡上忽然射出数十支箭矢。
“有埋伏!”
惨叫声响起,冲在前面的差役倒下十几个。
陈文龙大惊失色,连忙勒马后退:“反击!给我反击!”
府兵们张弓搭箭向山坡射去,但箭矢射出,却只惊起几只飞鸟。
山坡上早已空无一人。
“追!他们跑不远!”陈文龙气急败坏。
队伍继续追击,但没走多远,又踩中了陷阱。
地上挖了陷坑,铺了草皮,马匹踏上去,连人带马摔进坑里,坑底还插着削尖的木桩。
“小心陷阱!”
队伍速度慢了下来。
就这样,一路追,一路中埋伏。谢青山带着十一个人,利用地形和陷阱,硬生生拖住了六百追兵一天一夜。
但代价是惨重的。
十名护卫,已经战死三人,重伤两人。剩下的五人也个个带伤,箭矢耗尽,刀刃卷口。
又熬了一天,傍晚。
谢青山一行人躲进了一片密林。连续两天的逃亡和战斗,已经让他们精疲力尽。
更糟的是,谢青山病了。
他毕竟只有十一岁,身体还未长成,连续两天的紧张、劳累,加上夜里露宿着凉,终于支撑不住,发起高烧。
“承宗,你怎么样?”许二壮摸着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没事……”谢青山声音沙哑,“二叔,我们到哪了?”
“快到徐州地界了。”许二壮道,“只要过了徐州,就是山东,离凉州就近了。”
正说着,外面放哨的护卫急匆匆跑进来:“大人,追兵又来了!这次……这次有三百人,把我们包围了!”
谢青山挣扎着站起来:“走!”
一行人继续逃。
但谢青山实在走不动了。他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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