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与他,是君臣,更是叔侄。朕希望,你们能同心同德,辅佐胤泽,守护好这昭夏江山,开创一代盛世!”
一番话,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杨振武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抵在地面,声音哽咽,却誓言铮铮,响彻整个偏殿:“陛下放心!臣等承蒙陛下知遇之恩,此生无以为报,今日起,臣等誓死效忠太子殿下,辅佐太子,守护昭夏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野、张烈、阿鲁台、乌洛铁木,也纷纷跟着重重磕头,齐声起誓,誓言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满是忠心与决绝。
许胤泽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他一步步走上前,弯下腰,双手伸出,一个一个,将跪倒在地的老将们一一扶起,声音哽咽,却坚定有力:“杨叔,请起。周叔,请起。张叔,请起……”
他一一扶起每一位叔伯,眼中满是敬重与感激,小小年纪,已然扛起了这份沉甸甸的托付与信任。
托孤众将的第二日,谢青山又下旨,将自己的恩师、当朝太子太傅宋清远,以及自己的几位师兄:赵文远、林文柏、郑远等人,一并请入宫中,御书房召见。
宋清远已然八十多岁高龄,满头白发,胡须雪白,年迈体衰,走路都需要下人搀扶,可听闻陛下召见,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换上朝服,拄着拐杖,由弟子搀扶着,匆匆入宫。
赵文远、林文柏、郑远等人,也皆是跟随谢青山从凉州一路走来的老臣,是谢青山的师兄,更是他的左膀右臂,在朝中身居要职,掌管钱粮、官吏、政务等重要事务,忠心耿耿,能力出众。
一行人很快来到御书房,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谢青山靠在御书房的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面容愈发憔悴,气息微弱,看着走进殿内的恩师与诸位师兄,心中一暖,又一酸,轻轻摆了摆手:“先生,诸位师兄,不必多礼,快坐。”
众人落座,看着谢青山病重的模样,心中皆是一沉,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谢青山看着恩师宋清远满头的白发,佝偻的身形,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
若没有当年宋清远倾囊相授,教他学识、教他谋略、教他治国之道,便没有今日的昭夏帝王谢青山。宋清远于他,是恩师,更胜似父亲。
“先生,诸位师兄,朕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有一件要事,要向你们交代。”谢青山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却语气坚定。
宋清远看着弟子憔悴的面容,心中一紧,颤声问道:“陛下,您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事到如今,谢青山也不再隐瞒,看着眼前的恩师与诸位师兄,如实将自己的病情、时日无多的情况,一一说出。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满脸震惊,不敢置信。
宋清远看着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弟子,看着这个自己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帝王,再也控制不住,老泪纵横,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陛下,您才三十岁啊,正值盛年,怎么会……怎么会病到如此地步……老天不公啊……”
赵文远、林文柏、郑远等人,也全都呆坐在原地,眼眶通红,心中悲痛万分。
他们跟着陛下数十年,从凉州到京城,从微末到帝王,朝夕相伴,情同手足,如今得知陛下病重将逝,心中的痛苦,难以言表。
谢青山看着悲痛欲绝的众人,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缓缓开口,对着身边的太子许胤泽,沉声道:“泽儿,跪下。”
许胤泽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在宋清远与诸位师兄面前,直直跪倒在地,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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