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了,秦厅长,您放心,我一定保密,绝不告诉任何人,也绝不留下任何把柄。”老郑连忙点头,语气恭敬,“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办好,绝不耽误您的事。”
“是这样的,”秦守正压低声音,语气严肃,“青溪县代县长凌辰锋,跟我有点私人过节,他现在重点抓县里经费拨付这块,盯得很紧。你负责全省小额经费拨付审核,我要你做的,就是偶尔扣留一些青溪县的小额拨付经费,不用扣留太久,三五几天就行,也不用扣留太多,找个‘手续待审核’‘数据需核对’的合理借口,不用太刻意,也不用太明显,目的就是给凌辰锋添点堵,让他不得不亲自来省厅协调,忙得焦头烂额。记住,一定要隐蔽,不能让人看出是我授意的,更不能违规太明显,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听到没有?”
老郑愣了一下,语气有些犹豫:“秦厅长,这……这不好吧?凌县长是青溪县的主官,咱们省财政厅扣留县里的经费,要是被查出来,说是您授意的,不仅我这个职位保不住,还会连累您啊。再说了,经费拨付有严格的流程,随便扣留,容易违规,要是被纪检部门盯上,就麻烦了。”
“你放心,不会被发现的。”秦守正语气坚定,身为厅长的威严尽显,“我让你扣留的,都是一些小额经费,而且,只是偶尔扣留一次,时间也短,找的也是合理借口,凌辰锋那么忙,县里的事一大堆,就算发现经费晚到几天,也只会以为是正常流程延误,不会多想。再说了,你只是按‘流程’暂缓,做得隐蔽一点,不留下任何书面痕迹,谁也查不到是我授意的,更不会被纪检部门盯上。”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亏待过你,这件事,你帮我办好,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记着你的好。”秦守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放心,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小纰漏,有我这个厅长在,也会帮你担着,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责任的。”
老郑听了,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守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你放心,我一定做得隐蔽一点,绝不被发现,偶尔扣留一次青溪县的小额经费,找个合理借口,给凌县长添点堵,绝不耽误县里的大事,也绝不引火烧身。”
“好,好,谢谢您,秦厅长。”老郑松了口气,语气恭敬,“这件事,我一定保密,绝不泄露半句,也一定做得隐蔽,绝不留下任何把柄,绝不连累您。”
“嗯,下去吧。”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记住我的吩咐,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偶尔一次就行,别太频繁,免得引人怀疑。”
老郑连忙应下,转身退出了厅长办公室。秦守正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满是忐忑和担忧。他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本该奉公守法,却为了安抚秦昊、报复凌辰锋,要违规授意下属扣留县里经费,他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只盼着此事能做得隐蔽,不被人发现。
而此时的凌辰锋和罗芸,已经开车到了省城。罗芸的爷爷住在省城的一处高档别墅区,别墅很大,环境优雅,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上次来的时候,凌辰锋就对这里印象很深,知道这绝非普通人能住得起。车子开进别墅区,经过层层安检,熟门熟路地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门口,没有了第一次来的拘谨和陌生。
罗芸拉着凌辰锋的手,快步走进别墅。别墅内装修奢华,古色古香,摆放着很多珍贵的古董和字画,处处都透着豪门气派——这些景象,凌辰锋上次来就见过,此刻再看,多了几分熟悉感。客厅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气质儒雅,自带一股威严,正是罗芸的爷爷。
看到罗芸和凌辰锋走进来,老人放下手中的报纸,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语气温和又亲切,没有了初次见面的客套:“芸芸,辰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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