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义语气严厉地警告道,说完,就猛地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书桌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神里满是算计——他算着举报信寄到省委的时间,算着秦守正出手的速度,算着证据销毁的进度,他坚信,只要这几步都做好,他一定能脱罪,一定能反过来收拾凌辰锋。
而此刻,秦昊挂了秦守义的电话后,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他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神里满是算计。他拿起桌上的外套,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没有直接去找秦守正,而是先去了省委附近的一家老字号糕点铺,买了一盒秦守正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他太了解秦守正了,这人表面清廉,背地里却极好面子,也贪这些小恩小惠,再加上往日秦守义给的那些好处,只要他多吹吹枕边风,秦守正肯定会出手。
秦守正的办公室在省财政厅大楼的顶层,宽敞明亮,装修得简洁大方,墙上挂着一幅“廉洁奉公”的字画,显得格外讽刺。秦昊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秦守正沉稳的声音:“进来。”
秦昊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把手里的桂花糕放在办公桌上,说道:“大伯,我来看你了,知道你喜欢吃这家的桂花糕,特意给你买了一盒。”
秦守正抬起头,看了秦昊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放下手里的笔,说道:“你这孩子,又乱花钱,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不用给我买这些东西。”话虽这么说,手却已经伸向了桂花糕,眼神里满是欣慰——秦守正这辈子没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对秦昊这个侄子,一直很疼爱,再加上秦守义这些年给了他不少好处,他对秦昊自然格外关照,甚至把秦昊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培养。
“大伯,这不是乱花钱,就是一点心意,你平时工作忙,也该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秦昊笑着说道,顺势坐在了秦守正对面的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里泛起了泪光,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秦守正看出了秦昊的不对劲,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昊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在单位受委屈了?要是有人欺负你,跟大伯说,大伯帮你做主。”
听到秦守正的话,秦昊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大伯,不是我受委屈了,是我爸,我爸他被人冤枉了!”
“你爸?秦守义?他怎么了?”秦守正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沉了下去,心里却早已盘算起来——他知道秦守义肯定又惹事了,可秦守义倒台了,他就少了一个敛财的渠道,之前秦守义给的那些好处,也没法再续上了,所以,不管秦守义犯了什么事,他都得帮。
“大伯,不是的,我爸他没有违法乱纪,他是被人冤枉的!”秦昊连忙说道,擦了擦眼里的泪水,语气急切地辩解道,“是青溪县的凌辰锋,还有公安局的副局长赵刚,他们为了政绩,不择手段,故意策反了我爸手下的洛军,让洛军诬陷我爸,还伪造了赃款和账本,栽赃陷害我爸,说我爸挪用农业补贴、收受贿赂,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爸身上!”
他顿了顿,又哽咽着说道:“大伯,你也知道,我爸他虽然平时有点贪小便宜,但他绝对不会做那些违法乱纪的大事啊!而且,这些年,我爸也没少给你帮忙,没少记着你的好,凌辰锋那小子,就是嫉妒我爸,嫉妒我,故意找我爸的麻烦,想要置我爸于死地!现在,凌辰锋已经把赃款和账本都搜走了,还准备上报,我爸他走投无路了,才给我打电话,求我救救他,大伯,你就救救我爸吧!要是我爸进去了,不光我没法安心工作,以后,也没人能再给你搭把手了!”
秦昊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抹眼泪,故意提起秦守义给秦守正的好处,戳中秦守正的心思。他知道,秦守正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提到好处,秦守正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秦守正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故作沉吟的样子——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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