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我把赃款交出来,我就没事了?”
“真的,我们说话算话!”凌辰锋立刻点头,语气坚定,“我是青溪县的县长,我凌辰锋说话算话,只要你如实交出赃款和秦守义的罪证,我们绝不为难你,一定会给你作证,证明你是被迫的,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陪着你的孙子长大。”
赵刚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啊,秦大爷,你放心,我们不会骗你的。秦守义作恶多端,早就该倒台了,你把赃款交出来,就是帮我们,也是帮你自己,更是帮了村里的老百姓,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压你们,再也没有人敢克扣你们的补贴了。”
秦守财沉默了许久,眼神里充满了犹豫,他一会儿看看凌辰锋,一会儿看看赵刚,又想起了自己的孙子,想起了秦守义的威胁,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里的泪光,语气坚定地说:“好,我交!我把赃款交出来!我不想坐牢,我想陪着我的孙子长大!”
说完,秦守财转身,走进了院子里,凌辰锋和赵刚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了进去。院子里很简陋,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院子一角,堆着一堆柴火,还有一个小菜园,里面种着青菜、茄子、黄瓜,长得郁郁葱葱,一看就是平时精心打理过的。
秦守财走进土坯房,凌辰锋几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昏暗,光线不好,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破旧的土炕,一个掉漆的木箱,一张老旧的桌子,还有几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掉瓷的搪瓷缸,里面还有半缸凉水。
秦守财走到土炕旁边,弯腰,伸手,从土炕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皮箱子,皮箱子看起来很旧,上面落着一层灰尘,锁已经生锈了。秦守财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钥匙,颤抖着,打开了皮箱子的锁。
“咔哒”一声,锁开了,秦守财掀开皮箱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瞬间映入了凌辰锋几个人的眼帘——满满一箱子现金,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整齐地叠放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几本账本,几根金条,几条项链,几块手表,还有一些珠宝首饰,闪闪发光。
赵刚眼睛一亮,连忙拿出执法记录仪,对着皮箱子里的东西,仔细地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念叨:“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找到赃款了!辰锋,你看,这就是秦守义的罪证,铁证如山,看他这次还怎么狡辩!”
凌辰锋走上前,拿起一本账本,翻开,里面的字迹,很潦草,却记录得很详细,每一笔赃款的来源,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挪用的农业补贴,有收受贿赂的金额,还有给洛军的佣金,一目了然。“没错,这就是秦守义的罪证。”凌辰锋的语气,很沉稳,“赵刚,把这些东西,都小心翼翼地装起来,做好登记,千万别弄乱了,这都是关键证据。”
“好嘞!”赵刚点了点头,连忙拿出带来的帆布袋,小心翼翼地,把皮箱子里的现金、账本、金条、项链这些东西,一一装了起来,两个帆布袋,都装得满满当当的,沉甸甸的。两个年轻民警,也连忙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把东西装好,做好登记。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凌辰锋拿出手机,一看,是大哥凌辰国打来的,他心里一动,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亲切:“哥,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凌辰国沙哑而焦急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辰锋,辰锋,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工地老板,拖欠我们工资,都拖了三个月了,我们找他要了好几次,他都不给,今天早上,我们又去找他,他还叫了几个人,把我们赶了出来,说我们要是再闹,就打断我们的腿!辰锋,我们一家人,都靠着我的工资过日子,我还有伤,不能干重活,这工资要是要不回来,我们一家人,都没法活了!”
听到这话,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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