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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梨月是被热醒的。
身上像压着一个小火炉,又暖又沉。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本能地伸手去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傅先生,你好热……硌到我了。”
傅寒舟刚睁开眼,就听见这句话。
他动作顿了一下。
清晨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那句话已经钻进耳朵里。
他眉心微微蹙起,正要开口——
“好硬,胸肌,硌到我了。”她还在迷糊着,又嘀咕了一句,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不要。”
傅寒舟垂下眼看她。她闭着眼,睫毛轻颤,一脸无辜。
他沉默了两秒,“……嗯。”
他伸手,把她往旁边挪了挪。
梨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抱着冰凉的被子继续睡。
傅寒舟坐起来,看了她一眼。她睡得正香,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昨晚不该抱着她睡的。
梨月睁开眼的时候,动了动,习惯性地往旁边蹭了一下,空的。
凉的。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片空荡荡的床单。
一点温度都没有,像是从来没人睡过。她慢慢睁开眼,盯着那个空位看了两秒。
傅先生……这就走了?
她坐起来,睡衣领口歪到一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九点了。
她愣了愣,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话。
去法国,半个月。
她动作慢吞吞,脑子里空空的。
说走就走了呀……
她掀开被子,爬下床去洗漱。
楼下。
她踩着拖鞋下楼,心里那点闷闷的感觉还没散开。
客厅里,南枝靠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噼里啪啦敲字。
傅烬野坐在沙发另一头,翘着二郎腿打游戏,手机里时不时传来击杀音效。
傅夫人站在窗边,正和管家说着什么。
梨月走过去,声音很淡:“傅先生……已经走了吗?”
傅夫人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皱了皱眉:“傅家的主母,丈夫出差,自己睡到日上三竿?传出去像什么话?”
梨月抿了抿唇,低下头。
南枝合上电脑,站起身走过来,揽过梨月的肩。
“母亲,月月生理期不舒服。”她弯了下唇,语气自然得很,“您要是强行让她七点起来,真不行。”
傅夫人皱了皱眉,正要开口。
南枝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打游戏的人,又转回来:“再说,规矩嘛,都是给懂规矩的人定的。您看傅烬野……”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傅烬野手里的游戏停了,抬头看她。
傅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南枝已经揽着梨月往外走了。
“母亲,我约了老师上课,先带月月走了哈。”
梨月被她带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傅夫人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南枝头也不回,走得很稳。
梨月:“枝枝,你太厉害啦。”
南枝弯了唇,捏了捏她的脸:“护着你是应该的。你家老古董啊,一大早就飞法国了。”
客厅里,傅夫人还站在原地,脸色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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