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甩袖就走了,大公子大婚在即,夫人千万叮嘱不能再出事,他暂不跟他们计较,等林月瑶做了大公子妾室,那个时候,有的是他出手的机会!
习秋见管家吃了瘪,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心情大好的嘿嘿两声,朝执月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平日里这管家眼高于顶,习惯用鼻孔看他们这些丫鬟下人,还以为自己是个主子呢,他们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执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在宫里,她们都谨小慎微,宫女与宫女之间也鲜少有这种真心的小举动。
莫说夸了,他们武婢平时更多的是不苟言笑。
习秋走在他们中间,左右手勾住她们的手腕,就这么三人个人齐齐整整的回到院子。
林月瑶回头见了都只是笑笑不说话,习秋这性子算是活起来了。
当初这丫头还是林月瑶在来京安城的路上捡到的,当时她跟着难民逃难的,饿得皮包骨,晕倒在路边,林月瑶见着可怜就给了她一点水和干粮。
却没想到这丫头还带着病,高热两日,都说胡话了,她以为救不回了,却没想到这丫头命大硬是熬过来了。
醒了之后才知道她叫习秋,已经十五岁了,只是饿得面黄肌瘦的,以为才十岁,实在没办法活了,就求着林月瑶收留她。
林月瑶心一软,也想着身边有个人一起进温府也有个伴,便收留了她。
起初她还是胆小怯弱的,在温府处处被欺负,林月瑶给她撑了几次腰,她就自己支棱起来了。
如今是越来越鲜活,越来越活泼了。
这才是十来岁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嘛。
当夜,林月瑶还让习秋在小厨房准备了吃食,当做给执月和朔月接风洗尘。
这让两姊妹受宠若惊。
朔月也逐渐话多了起来,林月瑶才发现,原来不是姐姐话多,妹妹话少,而是姐姐话少稳重,妹妹话多活跃。
当天夜里,习秋最为高兴,因为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执月朔月安排在林月瑶房内睡觉。
两人起初不解,习秋跟他们讲明缘由之后,他们二人顿时愤慨,堂堂温府大公子竟做出这样轻薄的事情来!
当夜,姊妹二人便在林月瑶房内守着。
翌日,便收到了将军府送来的信笺,是关于山贼的审讯口供,这些都是府衙留档的,霍惊尘让人抄写了一封交给她。
林月瑶将口供放在梳妆台的匣子里,里面已经放了三份了,这些罪名足够让苏清婉、让苏家付出代价,足够让温玉珩低头认错。
只是,她心里还是隐隐有不安,怕再有变数。
三日后,习秋拿着账册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气喘吁吁地说:“小、小姐!刘掌柜说,不知谁说传出去的风声,咱们布行的布匹还没开市,已经被预定完了。”
预定完了?!
林月瑶惊诧地看着她:“你没听错?”
习秋咽了咽口水,摇头:“没,账册你看看,刘掌柜说定金都收了不少,还有你刚放上去的成衣,也被高价定走了。”
此事怎么如此蹊跷。
林月瑶拿过账册仔细翻了一遍,发现确实如此,即刻换了衣裙带上惟帽,带着执月一同前往商铺。
刘琨早就料到她听到消息必然回来,在商铺的后门等着她。
林月瑶也没时间与他寒暄,进门便直接问:“刘叔,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来定布匹的那些大部分都是高门贵户的家仆,说是主子让他们来定,还说年关将至,预定的布匹年前必须收到。”
说罢,刘琨疑惑:“不是小姐你跟那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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