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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珩忙到夜半才出了御史台回到温府,才想起今日岑安说苏府让人送来的信,他打开一看,竟是苏清婉约他见面之事。
他心种一股疲惫感油然而生,以前不曾觉得她这般难缠。
他们两人可以说是自幼相似,因为她与温琳琅交好,常在苏府走动,久而久之也就相识了。
起初他便当她是妹妹对待,从未有过其他想法,即便是她偶尔有些越矩的举止,他也会适当的避让。
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们之间便好似慢慢的不一样了,直至中秋宴他都不明白到底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
那时他知道自己将要娶林月瑶,当时突然被塞了一个素未蒙面的未婚妻,他心里很抵触,但也不曾想过用苏清婉来拒绝林月瑶。
在内心矛盾煎熬中一步错步步错,他甚至回头看,都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他手捏了捏眉心,心口焦躁得难以平复。
岑安见他如此疲惫,端来参茶:“主子,你喝点参茶吧。”
从小跟着主子一起长大,他从未见过主子这般疲惫难受过,短短的时间里,人已经瘦了整整一圈下来。
温玉珩喝了一口参茶,正欲躺下,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又起身吩咐岑安:“我让你去金玉轩买的簪子可买了?”
岑安连连点头:“主子,买好了。”
“还有玉屏行的手镯也买了?”
“主子,都买了,你今日吩咐的东西,我都买齐了,就放在库房。”
岑安如实回答,不过他不清楚为何主子突然要买这些东西。
听到他把东西都备齐,便也放心了。
那些都是他准备在赏枫宴时送给林月瑶的。
那簪子是她最喜欢的梅花簪,她曾与他说过梅花簪最是美,还说若是他能送她一支,那她定会珍重珍重再珍重的。
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这几日慢慢想,才想起来。
还有那玉镯子,当初她初入府里时带了一对镯子,温琳琅任性喜欢那对镯子,话里话外的想要。
当时林月瑶舍不得,温玉珩便问她镯子多少银两,琳琅喜欢,就当他跟她买了赠予琳琅。
他这么说,林月瑶当即就将镯子脱下来给了琳琅,自然也没有要他的银子。
后来他才知道那镯子是她外祖母给她的,当时并未有多大感触,觉得他并未强迫于她,是她自愿给的。
如今想起来当真混账得很,这次买了一对更为贵重的赠予她,等过些时日再去温琳琅那里帮她取回那对镯子。
想必,他做了这些,她应当会心软些才是。
这么想着,他才心安的睡得下去。
还有两日就到赏枫宴,那两日温玉珩一边忙着御史台的事,一边应付着苏清婉,完全不得空去清风院见林月瑶。
她便是更加乐得清净,林世明送来的布匹正式如今最为新潮的鎏金料子。
并且是真金的鎏金料子,实际上比真金更贵,是用金线掺着丝线编织而成,中间还不能断,若是断一小节便整匹作废。
这种料子制成成衣难度也非常大。
好在她自幼跟在父母亲身边,父亲是顶好的布料商,母亲是汴城首屈一指的成衣师傅,在成衣要求极其严苛的汴城,母亲的手艺值千金。
她十岁跟着父亲拨算盘巡店,但十三岁便能接母亲的衣钵了,当时许多夫人小姐都指定要她制成衣。
所以,如今这成衣倒是难不倒她,三日时间,足以。
鎏金海棠的粉雾料子在打开的一瞬间,流光溢彩,习秋被惊艳得嘴巴大张,从未见过这般美轮美奂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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