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
如果不是老东西不在了,他恐怕还不会告诉许念。
那年他俩天各一方。
黎晏声曾偷偷去看过许念。
许念难得回国,黎晏声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一个人就开车过去了。
可他不敢见许念。
或者说没脸见。
在许念住的酒店楼下,守了三天两夜。
那是许念在国内的时间。
许念除了参加活动,很少下楼,下来也是直接上主办方的车,所以竟没注意到黎晏声就在不远处的看她。
可老周知道。
因为许念当时连日周转行程,喉咙有些发炎,咳嗽感冒,黎晏声大概是瞅见,在许念房门口放了药,事后给老周发消息,让他就说是自己放的。
因为那时候他不清楚许念到底恨不恨他。
他只知道许念走了。
带着一身伤,从此消失在他世界。
所有人都说,许念爱他。
可黎晏声大概是出于愧疚,他害怕,害怕许念怨他。
因为怨他而不肯吃他送的药,叫的餐。
所以就让老周冒认。
许念当然记得。
当然记得那时打开门,就看到房门口的药袋。
可走廊里没人。
后来老周说,那是他买的。
许念才心底坠空。
因为她曾一闪而过,渴望那是黎晏声。
她自然也不会知道。
那三天两夜。
黎晏声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许念偶尔出现,心里是怎样的百转千回。
这世上根本无人知晓。
他当时躲在车里,趴在方向盘看到许念的第一眼,哭的怎样泣不成声。
这世上还有太多太多的事。
都掩于岁月,消散在风中。
除了当事人,没人会了解彼时角落,上演过怎样缠绵悱恻的故事。
“许念,无论如何,吃点东西,让自己有力气把他写给你的信看完吧。”
“我们都不敢给你念,所以只能你自己看。”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悄悄话。”
“厚厚的一箱子。”
“你不看,你都不知道他还瞒了你多少事,就算要算账,你去找他,依旧会让他把你哄的团团转。”
“你不遗憾吗。”
老周轻声细语的哄。
他其实也是没招了。
他比林书桐更了解许念。
了解她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倔。
想好的事,无人能改。
谁还看不出。
她不想活了呢。
-
许念是在一个很深的夜里,摊开那些信的。
大概是整理遗物时,桐桐将那枚婚戒放进去。
许念猝不及防,那枚戒指就顺势跌落在她掌心。
冰凉刺骨。
淡银色的光圈,像刀片一样硌手。
许念忍了又忍,才没让情绪崩溃。
咬着牙摊开信纸,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便是——
【寄予念念吾妻:】
黎晏声说过。
许念早就成为他心里的妻子。
哪怕许念离开他。
可他始终戴着那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