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走到黎晏声身边,又朝门口看看:“你也不怕底下人议论。”
黎晏声现在哪儿还管的了其他,拉着许念手,像怕人跑似的,盯着她探寻蛛丝马迹。
许念眉心微蹙,除了有些忧虑,倒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她要真知道啥,就不会皱眉了。
她会面无表情,特别冷静。
黎晏声松了口气,搂住许念腰,就贴她怀里,把人捆的很紧。
许念稍微挣扎了下,挣不动,又朝门口看。
想必这时候不会有人进来,她就顺从的被黎晏声抱着。
黎晏声抱住许念,心才算彻底踏实:“你再不回来,我得疯。”
许念飘在外面,就好像那游丝一线的风筝,黎晏声小心翼翼扥着,可外人但凡这时候来一刀,他手里的风筝就会彻底远走。
黎晏声只怕想杀人。
他这段时间,自己都感觉戾气很重,脑子里时不时冒出非常恐怖的想法。
要不是很多东西束缚着,妮妮极大概率要出场车祸。
没得悄无声息。
许念不知道黎晏声想法,还以为他又在撒娇耍赖,拨弄着他发丝玩。
这动作极大安抚了黎晏声焦躁的情绪。
他渐渐平静,松开许念,细细打量起她出去这一趟的状态。
又瘦了。
整天颠沛流离,比难民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怎么回来不提前告诉我,我好让人去接你。”
许念:“就知道你会这样做啊,所以我才没说,打个车的事,没必要劳烦别人。”
她转头看黎晏声腿,主要是脚踝骨的位置,被石膏裹着,许念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自己战地走一圈,还全须全尾的,黎晏声身边一堆人围着,结果造个骨裂,真是老了吗?
“还疼吗?”
许念问:“要不要给你熬点猪骨汤?不是说吃啥补啥吗?平时要不要多喝牛奶,多补钙片?缺钙导致的?”
黎晏声见她关心自己,嘴角终于漾出笑意:“没事,什么都不缺,就是想你想的。”
许念:“……”
又老不正经。
这种伤没什么好办法,就是养。
许念回来,黎晏声也不住院了,直接回家调理。
他这算提前过上退休生活,就是行动不便,上个卫生间都得连蹦带跳。
医生建议他拄拐,黎晏声不乐意用那玩意。
他不服老。
心想不就骨裂吗,年轻打球时,难免磕磕碰碰,伤着骨头,忍着点疼就行了,让许念看见多丢脸,他不能让许念觉得他老了,不中用了,遭人嫌。
毕竟没人会真的爱一个糟老头子。
起码黎晏声是这样认为的。
许念又心疼又生气。
医生是不让他出院的,可老东西非要回家,让许念照顾,但回来了又不肯真的让许念管,许念有时想扶他一下,他还推开,许念觉得他就是拧巴。
既要自尊,又想让许念对他嘘寒问暖。
许念每天柔声软语的关心他几句,他就觉得舒坦。
正翘着腿在沙发喝茶,许念就坐旁边地板工作。
冬日里难得的阳光好。
黎晏声被晒得眯着眼,陡然想起那两个孩子如果还在,现在应该是一家四口,或许也是这样的场景,许念带着孩子在地上玩,阳光将屋子晒得暖融融,心里热腾腾…
他沉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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