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理顺几人关系。
“所以你为这事离的。”
林娜:“这不离还留着过年吃饺子吗。”
她抿了口酒,说起来还心有余悸:“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我看小说看到这种剧情,都得骂一句作者为博眼球没下限,这都是什么道德的沦丧,胡编乱造!”
许念也觉得震碎三观,一时没敢言语,不知怎么安抚。
林娜诉苦抱怨:“念念,我跟你说,千万别找老男人,二婚男,条件多好都别要,但凡真好,他还能流向市场?哪个女人傻啊,都一个萝卜一个坑占稳了,肯放手扔出来的,指定都有点过不去的缺陷,你看我那老不死的,还大学教授呢,道貌岸然啊,书都读狗肚子去了,你知道那小姑娘才多大吗?”
许念:“多大?”
林娜:“刚十八!”
许念:“……”
林娜:“最离谱的是他前妻,还跑过来骂我,骂我为什么没管好自己老公,搞得我单位全都知道家里那点破烂事,小城市圈子就那么大,我这才跑国外多清净,散散心。”
许念觉得今晚这瓜吃的是真顶,这操作快不亚于江禾了,或者说,有胜无不及。
“所以你辞职了。”
林娜:“不辞怎么办,我实在跟他们丢不起这个人,找律师去跟老不死谈判,拿了他一半身家,赶紧溜之大吉。”
“但这我都不解气,本来是想要他净身出户的,但老男人都精明的很,怎么可能白白给我,我是实在不愿意跟他们扯皮,就安慰自己,早走早脱身,要不天天看他们一堆奇葩我觉得我都得少活二十年。”
“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没我挡着,他们三个,不,应该说是四个人,天天开撕。”
“小姑娘跟妈妈撕,妈妈跟老不死的撕,老不死的跟亲爹撕,亲爹跟女儿撕,完美闭环,别提多精彩了。”
许念狐疑:“你会这么大度?”
以她对林娜的了解,她可不是会忍气吞声的那种。
虽然林娜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对她颇为宠爱,孩子娇惯,难免就会任性,她还是北方大妞,性格飒爽,怎么看都不像会把这事含糊过去的人。
林娜深吸口气,瞬间昂首挺胸:“要不说还得是嫡长闺了解我,我都辞职了,我还能让那几个人好过,忘了咱是搞啥的了?咱们学新闻搞传媒的,谁不会玩流量,这么有噱头的事,我还不得在网上给他们大爆特爆。”
“辞职就是怕领导掣肘,毕竟我们都算事业单位,那老不死的单位为了保全自己学校名声,难免会施压,到时候领导一来说情,我还得顾忌许多,辞了正好轻松,反正我爸妈就我一个独生女,家里之前拆迁,还分了好多钱,我这辈子只要不折腾,不上班也能活到老,正好提前退休,爽哉爽哉。”
“……”
世风日下。
这顿饭吃的许念大为震惊,回家就把这事学给黎晏声听。
黎晏声轻笑,倒没有表现出多么惊讶。
“你们就是太年轻,这点事也值得大惊小怪。”
许念瞪大双眼:“这还不离谱?”
黎晏声解了衬衫领口,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一坐,教育道:“人性啊,就是有很多隐秘的,放不上台面的部分,其实跟动物没区别,动物哪儿知道什么伦理纲常,过去我在下县,听说的比这炸裂多了。”
许念来了兴趣,偎他怀里:“给我讲讲。”
黎晏声含笑道:“小孩不能听那种事,再给你教坏了。”
许念狐疑:“左不过就是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独居老汉脸上XXX,诸如此类。”
黎晏声:“这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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