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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低声说出了任务。
“让我去搞刺杀,你还不如让他刺杀我吧。”王学森沉声抗议。
“不是。”
“咱们只负责搜集情报。”
“余爱贞不是季云卿的干女儿吗?你看看,能不能从她那打开口子。”
“或者……哎,不管怎样,老板催的很急。”
“我和陈区长这边会全力配合你。”
杜松说道。
“我试试吧。”王学森皱眉道。
“麻溜开药!”
他催促。
“我这次给你下点猛药,让你金枪不倒,助你一臂之力。”杜松拿起笔写起了方子,缓和了一下气氛。
“你行不行啊,别把我搞萎了。”王学森眉头一扬,质疑道。
他最近倒是天天喝中药,也没啥异样反应。
当然,主要也是婉葭不给他操练的机会,见不出真章。
“废话,这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包稳,包硬的。”
“到时候你准保你嗷嗷叫,见到母猪都能赛貂蝉。”
老杜嘿嘿干笑。
“嗯。”
“我嗷嗷叫,出卖青春和体力无所谓,关键老板钱得跟上。”
“奖金到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不拿到手里,我心里虚的很,干啥都没劲。”王学森点头一笑。
两人正低声聊着,一脸凶悍的吴四保走进了店内。
“爷,您来……”跑堂的小六子刚要说话,吴四保掀开西服,亮出了腰间的手枪比了个噤声手势。
小六子乖乖闭上了嘴,战战兢兢立在了一旁。
他们早做足了功课,像吴四保、林芝江这些头目一清二楚,同时也设定了暗语。
普通人是“这位客官。”
遇到76号的人,则是“爷”打头。
刚刚那一声,足够掌柜听到了。
吴四保轻手轻脚走到诊室外边,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下来。
里边很安静。
什么也听不到。
咵啦!
吴四保双手一分,粗暴推开了门。
“姐夫?”王学森颇是诧异,刚要起身打招呼。
“别动!”
“要不脉象就乱了”
正在沉吟把脉的杜松,一手搭脉,一手轻抚着山羊胡须,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医风范。
“脉象下沉,虚火旺盛,王先生这身子被掏的有些利害,该重滋补了。”杜松沉声道。
“咳咳。”王学森装作有点尴尬。
“我给你开个大补方子,准保你生龙活虎。”杜松提笔,唰唰写起了方子。
“谢谢杜掌柜。”
“姐夫,你怎么来了?”
王学森系好袖扣,起身打招呼。
“上次不是听你说杜大夫灵验,正好我有个朋友虚的很,房事乏力,叫我路过这边给他带副药。”
“这不凑巧了。”
吴四保干笑道。
“你这位朋友不会是你吧?”杜松一双小眼透过黑框眼镜,上挑盯着他道。
“嘿。”
“你这老头咋说话的,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吴四保被当场拆穿,丑脸一板恼火道。
“这位先生,我观你眼泡浮肿,这是典型肾虚阳亏之状。我行医这么多年,这双老眼错不了。”杜松老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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