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笑声里充满了对武人的轻蔑和不屑。
在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玩弄权术的文官眼里。
朱樉这种只知道拿刀砍人的,那就是个高级点的屠夫。
根本上不得台面。
涂节笑得最欢,连酒都洒出来了:
“倒不是盖庙。”
“听说……是搞了个什么叫‘罗网’的东西。”
“还在府里养了个什么谋士,叫什么……贾诩?”
“说是要监察百官,帮皇上分忧呢。”
“噗——”
正在喝酒的陈宁,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罗网?”
“监察百官?”
“哎呦喂,笑死我了。”
陈宁指着秦王府的方向,一脸的嘲讽:
“他一个藩王,手伸得这么长,也不怕皇上剁了他的爪子?”
“还那个叫贾诩的。”
“我听说是从漠北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叫花子?”
“这种人,能识几个字?”
“估计连《论语》都没读过吧?”
“秦王殿下这是没人用了吗?捡破烂都捡到家里来了!”
胡惟庸也是一脸的轻蔑。
他抿了一口美酒,语气傲慢得像是这大明的主人:
“随他折腾去。”
“这些武夫啊,就是精力太旺盛。”
“仗打完了,不知道该干嘛了。”
“想玩权术?”
胡惟庸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哼。”
“那可是咱们文人的祖传手艺。”
“他一个只会砍脑袋的,也配?”
说完。
胡惟庸放下酒杯,对着涂节招了招手。
涂节赶紧像狗一样凑了过去。
“丞相有何吩咐?”
胡惟庸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里的恶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明天。”
“你去跟户部打个招呼。”
“就说……战后核算还没清楚。”
“秦王府下个月的粮饷,还有给那些死伤士卒的抚恤银子。”
“先扣下一半。”
涂节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丞相高明啊!”
“这就是卡脖子!”
“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大明朝,不是光靠刀子就能转得动的!”
“没咱们文官点头,他连饭都吃不上!”
胡惟庸得意地笑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朱樉那个莽夫,因为发不出军饷,在王府里暴跳如雷、无能狂怒的样子。
那种把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坦了。
“来来来!”
“接着奏乐!接着舞!”
“今朝有酒今朝醉!”
大厅里。
再次响起了靡靡之音。
这帮淮西勋贵们,推杯换盏,放浪形骸。
他们笑得很大声。
笑得肆无忌惮。
他们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嘲笑那个“叫花子”谋士的时候。
就在他们商量着怎么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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