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一偏,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夹住了匕首的锋刃。
“这也是嫁妆?”
朱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徐妙云并没有因为被制住而慌乱,她松开手,任由匕首落在床上。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倔强和渴望:
“殿下是天上的雄鹰,是要去征服漠北、征服海洋的人。”
“我不愿意做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不愿意只能在王府里绣花等你回来。”
徐妙云抓住了朱樉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殿下,我想学杀人技。”
“我想学火铳,想学骑射,想学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
“如果有朝一日,殿下在前线杀敌,有人想抄你的后路,我要这秦王府,成为他们无法逾越的死地。”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烛火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
朱樉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这分明是一头还未长成的母老虎,一直在寻找着能够与她并肩狩猎的虎王。
没想到,老天爷送了他一把开了刃的好刀。
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爽。
朱樉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那是常年握刀练出来的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徐妙云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呼吸一下子乱了。
“想学?”
朱樉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俺的杀人技,可是很贵的。而且,练起来会流血,会很疼。”
徐妙云咬着嘴唇,眼中水光潋滟,却毫不退缩:
“我不怕。”
“好。”
朱樉一把扯下床幔,红色的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明日开始,俺教你杀人。”
“但今晚……”
“先办正事,给咱爹造个皇孙出来!”
徐妙云的一声惊呼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红烛摇曳,直至天明。
这一夜,秦王府内春光无限。
……
鸡刚叫过三遍。
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
寻常人家的新媳妇,这会儿怕是还在被窝里贪睡,羞答答地等着郎君画眉。
可秦王府的校场上,早就炸开了锅。
“砰——!”
一声巨响,惊起了树梢上的几只寒鸦。
紧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二哥!二哥饶命啊!屁股开花了!”
朱棣趴在泥地里,身上背着个五十斤重的大沙袋,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他旁边,老三朱棡更惨,直接累得吐白沫了,被两个玄甲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跑。
朱樉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荆条,面无表情地站在点将台上。
哪怕是昨晚刚洞房,他脸上也没见半点疲态,反而精神得像头刚吃饱的狼。
“闭嘴。”
朱樉冷冷地扫了朱棣一眼:
“再喊一声,加练十圈。”
朱棣瞬间闭嘴,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而在校场的另一侧。
画风更是诡异得让人不敢直视。
徐妙云。
昨日才过门的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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