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文官集团。
一个个面如土色,如丧考妣。
吕本更是两眼一黑。
秦王本来就残暴不仁,杀人如麻。现在又娶了徐达的女儿,得到了徐家在军中的恐怖影响力。
这以后的大明朝堂,哪里还有他们文官说话的份?
这就等于把最锋利的刀,交给了最疯的人!
“臣徐达,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达跪地高呼,声音里透着真切的欢喜。
把女儿嫁给朱樉,虽然这小子杀性重了点,但那是真有本事,也是真护短。
女儿跟着他,不亏!
朱樉站在大殿中央。
感受着文官们投来的那种恐惧、绝望的目光。
他笑了。
外有强军神器,内有将门姻亲,上有父兄支持。
权力的拼图,终于完整了。
……
二月,春寒料峭。
应天府的百姓们起了个大早。
不是为了做工,而是为了看热闹。
今儿个,是秦王殿下大婚的日子。
照理说,皇子大婚,那得是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满城的喜气洋洋。
可这秦王府的门口,画风稍微有点……不对劲。
没有吹唢呐的乐班子。
也没有撒喜糖的太监。
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三千名全副武装的玄甲骑兵。
黑色的铁甲在晨曦下泛着冷光,战马打着响鼻,白气喷得老高。
每一名骑兵的背上,都背着新式火铳,腰间挂着北元制式的弯刀,那是他们的战利品。
哪怕是办喜事,这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也压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王府大门轰然洞开。
朱樉跨坐在那匹名为乌云踏雪的黑色战马上。
他今日没穿那身平日里常穿的黑色重甲,而是换上了一袭大红色的麒麟袍。
但这大红袍子穿在他身上,硬是没让人觉得喜庆,反而透着一股子血一般的张扬。
他腰间没有佩戴玉佩香囊,而是依旧挂着那柄杀人无数的陨铁战刀。
“出发。”
朱樉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金石之音。
“诺——!!!”
三千玄甲骑齐声怒吼,声音震得街道两旁的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队伍开拔。
马蹄声如同闷雷滚过应天府的长街。
这动静,把正在皇宫里等着喝媳妇茶的朱元璋都给惊着了。
老朱坐在奉天殿的台阶上,手里端着茶碗,听着远处的动静,咧嘴一笑:
“听听,这动静!这就叫排面!咱老朱家的儿子,娶媳妇就得这么大阵仗!”
马皇后在一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还拿着件正在缝补的小衣裳:
“你就惯着他吧!谁家迎亲带兵马的?也不怕吓着妙云那丫头。”
“吓着?”
朱元璋嘿嘿一笑,把茶水一饮而尽:
“妹子,你这就看走眼了。徐天德家里那大丫头,可是女诸生!一般的阵仗,还真入不了她的眼。”
……
魏国公府。
徐达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蟒袍,站在大门口,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聘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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