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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画戟挥舞。
每一次挥动,都有好几个人头飞起。
他就像是在收割韭菜一样,收割着这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的生命。
巴特尔绝望了。
他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守了半年的粮草,就这么变成了一堆灰烬。
看着自己手下的勇士,被火烧,被箭射,被刀砍。
他知道。
完了。
彻底完了。
“朱樉……你不得好死!”
巴特尔拔出弯刀,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
朱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从他身边掠过。
手里的画戟甚至都没有特意去瞄准。
只是顺势一扫。
“噗!”
巴特尔的半个身子就飞了出去。
连同他的咒骂一起,永远地留在了这片火海里。
……
五百里外。
王保保的大营。
这位北元名将,此时正趴在舆图上,精心布置着给常遇春准备的口袋阵。
“只要常遇春一进来,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得脱层皮。”
王保保自信满满。
他手里还有十万铁骑,粮草充足,以逸待劳。
怎么输?
“报——”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胪朐河……胪朐河的粮草……全没了!”
“什么?!”
王保保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那个传令兵的衣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粮草……被烧了……”
传令兵哭着说道。
“全烧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王保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
“常遇春还在五百里外!”
“这里是咱们的大后方!”
“是谁?是谁有这么大本事?难道明军会飞吗?”
“是……是秦王朱樉……”
传令兵的话,让王保保彻底愣住了。
朱樉?
那个不久前才在鹰嘴峡坑杀了三千人、把也速钉在地上的疯子?
他不是跟着常遇春一块儿来的吗?
怎么会跑到胪朐河去了?
“他……他带了两万人,扔了所有辎重,三天跑了八百里……”
传令兵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保保听着听着。
那双原本充满自信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凝重。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千里奔袭。
弃辎重如敝履。
以战养战。
这种战法,让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让匈奴闻风丧胆的名字——霍去病。
“好一个朱樉……”
“好一个秦王……”
王保保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此子不除。”
“我大元……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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