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个套!”
“这可是秦王殿下的产业,估计是拿黄土糊弄咱们,强买强卖呢!”
百姓们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就在这时。
盐铺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朱樉赤着上身,扛着一个足足有两百斤重的大麻袋,像一尊下凡的杀神般走了出来。
砰。
麻袋被他重重地砸在门口的青石板上。
地面猛地一震。
“都给俺闭嘴!”
朱樉一嗓子吼出,街上瞬间鸦雀无声。
他拔出腰间的杀猪刀,反手一挥。
刺啦。
麻袋被划开一条大口子。
哗啦啦。
犹如冬日初雪般的白色晶体,瞬间淌了一地。
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夺目的光晕。
那一瞬间。
整条街的呼吸都停滞了。
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一地白得发光的粉末。
“这……这是盐?”
人群中,一个胆子大的屠户,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上前。
他蹲下身,用沾满猪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一点。
放进嘴里。
砸吧砸吧嘴。
下一秒。
这个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的屠户,眼泪唰地一下就飙出来了。
他猛地双膝跪地,死死抱住那个破麻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嚎叫。
“是盐!”
“是没有沙子的盐!”
“咸的!一点都不苦!”
“俺娘有救了!俺娘不用吃那毒盐长毒疮了!”
这声嚎叫,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轰。
整条街彻底疯了。
“给俺来十斤!”
“俺要二十斤!俺把卖闺女的钱全拿来买盐!”
“别挤!踩死俺了!”
无数双黑瘦的手,挥舞着几枚可怜的铜板,疯狂地向盐铺涌来。
门槛在顷刻间被踩断。
大门被挤得摇摇欲坠。
朱樉看着这近乎暴动的场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天狂笑。
“都给俺排好队!”
“谁敢插队,俺拧下他的夜壶!”
“今天哪怕是把应天府的银库装满,这盐,俺也管够!”
……
同一时间。
几百里外的扬州。
瘦西湖畔。
最大的画舫停靠在湖心。
画舫内,温暖如春。
上好的金丝银炭在铜盆里无声地燃烧着,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
十几个身披薄纱的异域胡姬,正在红木地板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
大明扬州八大盐商的首领。
汪老板。
此刻正斜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他手里端着一只西域进贡的夜光杯,里面盛着猩红的葡萄酒。
满脸的肥肉因为安逸而泛着油光。
“诸位。”
汪老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声音尖细,透着一股子傲慢。
“马上就要入冬了。”
“北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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