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嘿嘿一笑:
“这就叫‘买布送粮’。”
“咱们不单卖布。”
“凡是买一匹‘秦王神布’的,送精米十斤!”
“这米,咱们从湖广调,管够!”
“那些百姓缺的是布吗?缺的是命!是粮食!”
“那些商人的布再便宜,能当饭吃吗?”
朱樉眼睛一亮。
一拍大腿:
“卧槽!”
“这招损啊!”
“俺有的是钱,有的是粮,就是没地方花!”
“这不就是拿钱砸死他们吗?”
贾诩接着说道:
“第二。”
“他们不是囤积了大量棉花吗?”
“咱们派人去收。”
“但不是去他们那收。”
“咱们直接去田间地头,找那些种棉花的农户收。”
“咱们出价比他们高一成。”
“签长约,以后所有的棉花,咱们包圆了!”
“这叫断其根基。”
“没有棉花,他们的织机就是废柴,他们的染坊就是臭水沟。”
“第三……”
说到这里,贾诩的笑容更加阴森了:
“他们现在的两百文,已经是亏本大甩卖了。”
“咱们找些生面孔。”
“扮成外地的客商。”
“把他们的布,全买了!”
“有多少买多少!”
“他们卖一匹亏六百文。”
“咱们买回来,重新染个色,打上‘秦王布’的标。”
“再五百文卖出去!”
“这就叫……”
“拿敌人的肉,喂咱们的狗。”
朱樉听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鸡骨头粉末撒了一地。
他看着贾诩。
就像看着一个魔鬼。
“老贾啊……”
“你以后离俺媳妇远点。”
“俺怕你把她教坏了。”
“这也太缺德了吧?”
“人家裤衩子都要被你骗光了啊!”
贾诩拱了拱手,一脸谦虚:
“王爷谬赞。”
“对付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不用刀。”
“用算盘,就能把他们的骨髓敲出来。”
……
半个月后。
松江府。
惨。
太惨了。
整个商会大厅,如今就像个刚办完丧事的灵堂。
死气沉沉。
往日里那些不可一世的豪商,此刻一个个瘫在椅子上,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赖皮狗。
“报——!!”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死寂。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泥水和泪水,手里抓着一块布头:
“钱爷!诸位爷!!”
“查清楚了!!”
“咱们完蛋了啊!!”
钱半城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咋了?”
“是不是那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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