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给人家擦屁股都嫌硬啊!!”
绝望。
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以前引以为傲的商业手段,什么囤积居奇,什么联手抬价。
在绝对的生产力面前。
就像是笑话一样。
苍白无力。
……
秦王府。
书房内。
朱樉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根刚卷好的旱烟卷。
那是他在云南的时候,跟当地的老农学的。
“嗤——”
火折子亮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一脸的惬意。
旁边。
王府的长史正激动得满脸通红,拿着账本的手都在抖:
“殿下!!”
“神了!!”
“真是神了!!”
“今天一天……咱们就在应天府卖出了五万匹布!!”
“收回来的铜钱,把库房都堆满了!!”
“那些松江府的商人,现在正在满大街吐血呢!!”
“听说有好几个都要上吊了!!”
“他们想跟咱们打价格战,结果发现咱们的底裤比他们的脸皮还厚!!”
朱樉听着汇报,脸上却没有什么波澜。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弹了弹烟灰。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淡漠。
那是来自后世的降维打击者的眼神。
“价格战?”
朱樉冷笑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憨厚却又残忍的弧度:
“跟俺玩价格战?”
“他们也配?”
“俺手里拿的是铁锤,他们手里拿的是拨浪鼓。”
“还想跟俺斗?”
“给俺提鞋都不配!”
松江府。
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那是棉花烂在仓库里的味道。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码头,现在冷清得像个鬼市。
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堆积如山的货箱缝隙里找吃的。
“钱爷……”
“咱们的仓库……爆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浑身湿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几天的雨太大,咱们囤的那三百万斤生棉,若是再不运出去……”
“就要长蘑菇了啊!”
钱半城坐在太师椅上。
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窝深陷,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神。
手里那串平时盘得油光发亮的金丝楠木手串,此刻黯淡无光。
“运?”
“往哪运?”
钱半城声音嘶哑,像是在磨砂纸:
“应天府那边,秦王布只卖三百文。”
“咱们光是把棉花运过去的船费,摊在每一匹布上都要五十文!”
“再加上人工、织造、染料……”
“咱们的成本就要八百文!”
“怎么卖?”
“拿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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