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月转身走向那个带着吧台的小角落。
两杯温水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柳溪月端起其中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也喝点。”
“解解酒。”
“我不想你明天醒来,记忆里全是那个只会撒酒疯的柳溪月。”
陆远靠在沙发背上,玩味地看着这个毫无醉意的女人。
“所以。”
“刚才在酒吧,在出租车上。”
“那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是演的?”
柳溪月放下杯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被拆穿了,她也不恼。
反而冲陆远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三分醉,七分胆。”
“酒是真的喝了,晕也是真的晕。”
“但要是不装得醉一点,怎么敢跟你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
“要是不装得柔弱一点,怎么能激起你陆少的保护欲?”
她摊开手,一脸坦然。
“我是个女人,也是个艺术家。”
“为了达到目的,适当用点手段,不过分吧?”
陆远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不过分。”
“演技不错,以后画廊倒闭了,可以考虑进军演艺圈。”
柳溪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晕。
“借你吉言。”
随后她赤着脚走到房间内放置的一个巨大画架前,一把扯下蒙在上面的白布。
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画。
大片的暗红与黑色交织,压抑,疯狂,像是在呐喊,却找不到出口。
“这画,我画了三年。”
柳溪月背对着陆远,手指抚过画布上的各种颜色。
“每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就来这儿添几笔。”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陆远还在渗血的左肩上。
“现在我知道缺什么了。”
柳溪月走到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瓶不知放了多久的伏特加。
拧开盖子。
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
“过来。”
她冲陆远勾了勾手指。
陆远走到她面前。
柳溪月仰着头,那张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消消毒。”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准备好了吗?”
陆远没说话,只是解开了衬衫剩下的两颗扣子。
柳溪月再次举起酒瓶。
咕嘟。
她含了一大口酒在嘴里。
脸颊微微鼓起。
下一秒。
她猛地凑近陆远受伤的左肩。
噗——
刺骨的液体化作一阵细密的水雾,狠狠喷洒在那道翻卷的皮肉上。
嘶——
酒精刺激着翻卷的皮肉。
痛感瞬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陆远闷哼一声,肌肉紧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柳溪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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