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腿。
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一对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大堂前台那个刚被陆远问过路的小李,视线粘在楚潇潇身上整整三秒,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酒店今天到底来了多少个神仙。
"潇潇姐,你不是在律所?”
陆远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楚潇潇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怼,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他四十分钟前发出的那封邮件。
“法律意见我出了,十点四十发给你的,你看了吗?”
“看了,写得漂亮。”
“漂亮个屁。”
楚潇潇没好气地把手机收回去,食指虚虚指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手上那个自杀案的当事人今天带了个锤子去律所,说要砸我办公室!我助理打了三个电话给我,我全没接,因为我在帮你写那份该死的法律意见。”
陆远的嘴角刚要往上翘,刚想调侃两句。
“你笑一个试试。”
她语气冰冷的警告道。
陆远立刻收敛了嘴角的笑意,轻咳一声,伸手想去拍楚潇潇的公文包,试图缓和气氛。
“潇潇姐,你那个案子很麻烦?”
楚潇潇的步子往旁边一撤,躲开他的手,短发甩出一个干脆的弧度。
“何止麻烦。”
她说着,转身往大堂外走。
陆远连忙跟上,两人并排穿过旋转门,冬天的冷风顺着领口灌进来。
“那个当事人叫赵敏华,三十七岁,结婚十二年。她老公出轨,她反倒不想离了,天天跑律所闹。”
楚潇潇边走边说,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上周挂在我律所门口的横幅说我拆人家庭,这周升级了,拿锤子砸。”
“她老公呢?”
“跑了。”
“净身出户的协议签都签了,人飞三亚了,电话关机,留她一个人在这边疯。”
楚潇潇停在马路边,右手捏着车钥匙,神色烦躁又无奈。
“最恶心的是她妈,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整天在我律所门口哭,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女儿被我教坏了,说没有我女儿不会闹离婚。”
她偏过头看陆远,眼底满是不耐。
“我是律师,不是居委会大妈,当事人自己反悔,那是她的权利。”
“但她来砸我办公室,这就是我的事了。”
陆远把双手揣进大衣口袋,歪着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报警了?”
“报了,派出所来了两趟,调解完人走了,隔一天又来。”
楚潇潇按下车钥匙,路边一辆灰色保时捷卡宴的尾灯闪了两下。
“我今天本来想直接回律所处理,结果半路收到你的邮件,先拐过来把法律意见给你写了。这会儿我助理又发消息过来——”
她抬起手机,屏幕上助理的消息简洁到令人窒息。
【姐,她把前台的电脑砸了。】
楚潇潇盯着那行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走。”
话音刚落,陆远已经拉开保时捷的副驾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楚潇潇愣了一下,皱着眉看向他。
“你去干嘛?”
“陪你去看看。”
陆远顺手拉上车门,安全带扣好,往座椅里一靠。
楚潇潇隔着车窗看他,眉头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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