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压根没有原主的记忆。
只是恰好,柱子的方言与她乡下爷奶家的相似。她常在寒暑假去玩,所以听得懂,但压根不会说。
刚才她说普通话时,柱子的表情就很惊讶。说明原主在跟他交流时,应该都是用的方言。
短时间内,她还能找借口糊弄下,时间长了必然暴露。
再有,得在傅见琛和女主的订婚宴到来前,把他送回傅家。
这倒不是为了原主赎罪,只是裴时莹单纯为了自己的良心。
傅见琛这一遭,和那些被拐进深山的女性有什么不同?顶多是他不会生孩子,所以不用被锁在家里等着怀孕。
裴时莹自问就是个普通人,每每看到类似新闻都很难受,但又无能为力。
现在自己成为了类似事件中的人物,哪怕人不是她骗的,但她若明知傅见琛还有亲人朋友在等他,却无动于衷。
甚至为了一己私欲和他在这渔村里扮对假夫妻,那和助纣为虐有什么不同?
裴时莹是想活,但不是建立在伤害他人的基础上的。
这点倒是可以和上一点同步进行。
最后,得想办法让傅见琛自己提出分手。
她不确定傅见琛肚量如何,反正是挺记仇的。
记得小说中,傅见琛是看见女主和男主结婚的场面,深觉被女主抛弃,才开始恢复记忆的。
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女主专属剧情,但万一呢?
万一她提了分手,也让傅见琛觉得被抛弃了呢?他提前记起一切,她不还得进监狱?
起码得给自己留下个跑路窗口期吧。
哦对,他们还不是分手,他们是离婚。
想到这,裴时莹露出痛苦面具。
她跑路前还得先把假结婚证给毁了。
越想越觉得前途一片完犊子。
裴时莹恨不得在浴室待到地久天长。
但事不如人愿,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敲响,片刻后,一个低沉微哑的嗓音开口,“好了吗?”
此时此刻,听到傅见琛的声音,她就头皮发麻,赶忙回了句,“还没!”
想了想,带着些希望的补了句,“你困了的话,可以先睡。”
她今晚是想在浴室睡了。
很可惜,对方只给她留了句,“我等你。”
无奈,裴时莹只能开始速战速决的洗战斗澡。
只是她没想到原主家里的热水器还是太阳能的。
本来傅见琛洗的时候,太阳就快下山了。而她思考又用了太多时间,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好一会儿。
她洗到一半直接没热水了。
深秋的夜晚洗冷水澡,那可真是谁洗谁知道。
强撑着把自己洗干净后,裴时莹几乎是从浴室里逃窜出来的。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被冻了个好歹。
加上过长的头发很费时间,没耐心的她,将冷透的头发吹到半干后,便急不可耐地包上被子窝进了床上,将自己裹成一道蚕蛹。
傅见琛见状叹了口气,将她匆忙放下吹风机再度拿起,“头露出来些。”
裴时莹下意识照做,就感受到一阵暖风从头顶吹过。
这是,在帮她吹头发?
合适的风力加上轻柔的动作,让裴时莹昏昏欲睡。
大佬还挺有做托尼的潜质,迷迷糊糊间,她这样想着。
有人帮助就是好,等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下后,裴时莹的头发就干透了。
她又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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