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他端详着雪夕的睡态,脑海中又不住冒出方才梦里的事情。
如果梦里出现的是雪夕,而不是敖林依,他也一样会躲开的,对吧?
一个念头冷不丁地冒出来,或许试一试就可以证明,反正雪夕睡着了,她什么也不知道。
祈宁紧张地蹲下身,慢慢低下头去靠近雪昭昭。
祈宁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还没来得及后退,睡着的少女忽然睁开了眼。
雪昭昭睁眼就看见和自己只有咫尺之近的祈宁,也同样被吓一跳。
“你你你……”她半是迷惑半是惊吓。
祈宁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忽然睁眼,无措蔓延全身,耳根红得要滴血。
面对雪昭昭狐疑的表情,他双颊都烧起来。
“九师兄,你干嘛?”雪昭昭看他一副心虚的样子,越发疑惑。
祈宁故作镇定,避开她视线:“我不知道,刚才不是我,是心魔。”
“你不是说近来心魔已经安静许多,好久没有出现吗。”
“是,他方才…是忽然异动的,好在我及时压下去。”
雪昭昭更不明白了,心魔只对杀戮折磨人感兴趣,难道忽然异动,夜半三更蹲在床边,是想吓她?
雪昭昭把被子一扯裹成了蚕,整个人贴住墙,不耐烦地道:“我要睡觉,不要吵我!”
屋里又是寂静一片,祈宁静静站着不敢动,直至床榻上再次有均匀的呼吸声,他才长长地松一口气,逃离一样地夺门而出。
无华神尊生性不羁,是一个自由洒脱的神,这一点从他收了诸多弟子,却日日玩忽职守躲在神域里装闭关就可以看出。
大概无华全部的耐心,都用在替释敏修复仙格这件事上。
祈宁和雪昭昭在木屋待了大半个月,每日除了练功修习,就是陪释敏满山撒欢地玩,引得释敏每天睡梦都在呓语“小十,明天再去滑雪啊!”
被释敏抛到脑后的无华,在压抑半月之后,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还不去想办法消心魔,整日不思进取,难道要一直赖在我的木屋里面!”
“可是师尊,你上次不是说,敏敏整日无聊,让我们当她的玩伴,要不早把我们踢出去。”雪昭昭一本正经地反驳。
无华对于自己说过的话选择性遗忘,沉下脸来,端足了一个师尊的架势:“那是我考验你们,小十,你一点也不可爱了,都学会和为师顶嘴了!”
雪昭昭瘪了瘪嘴,湿漉漉的眼朝旁边望,轻轻扯了扯释敏的袖子。
释敏自认是一个很有义气的伙伴,心领神会地点头后,立刻缠磨地抱住了无华手臂。
“阿兄,不要赶他们走嘛,大不了下次滑雪,我们带你一起!”
无华脑仁都疼起来,自从那次雪昭昭教会释敏把两片木板绑在脚上,从雪坡往下冲,释敏就痴迷地每天都要玩这个“滑雪”,笑声能传开一里地。
无华是片刻也忍不了,把释敏赶回房间后,提溜着两个弟子的衣领子飞上云端,火急火燎地朝神域门去。
“师尊!九师兄心魔还没消,你这样把他丢下去,他会死的!”雪昭昭像只扑腾翅膀的小鸡,剧烈地挣扎。
无华冷哼一声:“消不了就罢,也没什么大不了。为师已经给他点化过了,只要他克制得当,不会送命。”
说罢,无华瞄准神域门,将两个弟子无情地丢了下去。
身体快速下坠,寒风不断冲击摧刮着,雪昭昭头晕眼花,随着下落过程结束,极不美观地呈大字摔在了地上。
“狠还是师尊狠啊……”她咬牙爬起来,愤怒地朝天上望,天空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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