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李文忠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传令下去，各部进入阵地，今天，咱们就在这儿，跟鬼子决一死战。”

    “是！”

    ...........

    天华山以南，日军主力。

    牟田口坐在装甲车里，手里捏着松本联队覆灭的战报，脸上的肉在抽搐。

    “八嘎！天华山有支那人的伏兵！至少一万人！我们的先头部队，全军覆没！”

    竹内宽在旁边，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师团长阁下，天华山的地形太险要了，不适合大兵团展开，我们是不是应该绕路？”

    “绕路？”

    牟田口盯着他，“往哪绕？天华山是南下同古的必经之路。”

    “绕路就要多走三百里，要多花三天时间，三天，远征军早就拿下仰光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着牙说：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正面进攻。”

    “支那人只有一万人，我们有五万人，五比一，优势在我。”

    “哈依！”

    五万人的队伍沿着公路向南推进。

    但他们的速度比之前更慢了，因为前面的路被松本联队的残骸堵住了。

    炸毁的卡车、燃烧的坦克、横七竖八的尸体，堵得严严实实。

    工兵上去清理道路，杀倭军的炮兵在山上开炮，炮弹落在工兵中间，爆炸声此起彼伏。

    “开炮！给我把山上的支那人炸平！”牟田口在装甲车里嘶吼着。

    鬼子的炮兵开火，几百门大炮同时怒吼，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天华山上。

    大树被炸断，岩石被炸碎，泥土被炸飞，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但杀倭军躲在反斜面，炮弹打不到他们。

    鬼子的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等炮声一停，杀倭军又爬上山脊，机枪又开始扫射，子弹像瓢泼大雨一样倾泻下来。

    “八嘎！”牟田口气得直跺脚。

    第一次进攻被击退，伤亡五百余人。

    第二次进攻又被击退，伤亡八百余人。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天华山的山脚下，鬼子的尸体堆成了山，少说有五六千具。

    杀倭军的阵地，纹丝不动。

    牟田口站在山脚下，看着那座被硝烟笼罩的山，眼睛里满是血丝。

    “师团长阁下，”

    参谋长走过来，声音很低，还带着一丝颤抖，“进攻又被打退了，伤亡两千多人。”

    “继续进攻！”

    牟田口嘶吼着，“五万人打一万人，打不下来，我们还有什么脸回日本？”

    竹内宽站在他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座山，看着那些从山上倾泻下来的子弹和炮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天华山的伏击战术，太熟悉了。

    分割包围，集中火力，歼灭有生力量。

    这是李云龙的打法。

    “牟田口君，”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不能再这样打了，支那人的火力太猛，地形对他们有利，硬攻，就是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牟田口转过身，盯着他。

    “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