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李云龙站在城墙上,望着下面这片忙碌的景象。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大哥,”
白起站在他身边,“部队已经开始造饭,一个小时后,可以出发。”
李云龙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远处,望着忻口的方向。
那里,必将是一场血战!
“传令下去,”
他说,“让弟兄们吃饱!这一仗,不是一天两天能打完的。”
“是!”
一个小时后,大军开拔。
两万五千人,排成蜿蜒的长队,沿着官道向南行进。
步兵,骑兵,炮兵,辎重兵,一应俱全。
旌旗蔽日,尘土飞扬,脚步声和车轮声混成一片,像沉闷的雷声,在晋北的大地上滚滚而过。
李云龙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的身边,跟着白起、李文忠、常遇春、程昱、郑耀先。
再往后,是孔捷、丁伟、楚云飞、楚溪春。
浩浩荡荡,杀气腾腾。
沿途的百姓,纷纷站在路边,看着这支大军。
他们的眼睛里,有敬畏,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有人跪下来,朝着大军的方向磕头。
有人挥舞着手臂,高声喊着“杀鬼子”。
有人默默地流着泪,不知道是在为谁祈祷。
杀倭军虽然只来了一日,却已经俘获了民心。
他们杀鬼子最狠,对待百姓却又如春风般和煦,未来,百姓一定会将这支队伍记在心里。
李云龙没有停下,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骑在马上,默默地向前走。
接下来这一仗,不仅是为他自己打的,也是为这些百姓打的,更是为那些被鬼子屠杀的同胞打的。
此战,不死不休!
......
大半日后,傍晚十分,大军抵达忻口。
忻口,位于忻县以北二十里,是太原的北大门。
此地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东临五台山,西接云中山,滹沱河从关前流过,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关隘依山而建,城墙高厚,易守难攻。
忻口是太原平原北方唯一的一处关隘,攻破忻口,接下来进攻太原将是一马平川。
所以无论哪一方要守卫太原,都必须死守忻口。
当年,板垣征四郎率两个旅团两万余人,在此与二十万晋绥军血战二十余日。
最终,晋绥军溃败,忻口被破,阎老西立刻失去所有战意,直接丢弃太原,山西就此沦陷。
如今,李云龙要在这里,重演历史。
只不过,这次他要当赢家。
李云龙骑在马上,举着望远镜,望着远处那座雄关。
忻口关,城墙高约五丈,青砖包砌,历经风雨依然坚固。
城墙上,垛口密布,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座炮楼。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护城河宽约三丈,深不见底。
关前,是一片开阔地,无遮无拦,完全暴露在守军的火力之下。
关后,是连绵起伏的群山,沟壑纵横,无路可通。
有道是:雄关漫道真如铁!
想要拿下太原,就必须砸开忻口!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看向郑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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