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剥,清甜的橙子汁液浸染了他修长又干净的手指。
云笙喜欢吃橙子,但她不爱剥,她嫌剥橙子累手,汁液还会沾黏手指。
所以她就不吃。
云笙的“懒惰”就是这样,她嫌麻烦的时候,就会选择丢掉这样东西。
对橙子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
云笙抿了抿唇:“明天的生日宴,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手指顿了一下,抬眸看她。
云笙脸色微微绷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只是寻常的生日而已,我担心奶奶生气。”
他垂眸,继续剥橙子:“只是担心奶奶生气吗?”
云笙咽了咽口水,当然不止。
她还担心,难以预测的秦砚川。
“云笙,生日宴的邀请函都发出了,你现在不办,你考虑过大局吗?”
他语气难得的严肃。
云笙哽住:“我只是……”
他将剥好的一瓣橘子送到她的唇边:“笙笙,什么也别担心,一切有我。”
云笙脸色泛起一丝苍白,眼里写满了对明天这场生日宴的恐惧和茫然。
那瓣送到她唇瓣的橙子,她也毫无胃口。
她微微偏头,不想吃。
可秦砚川却执着的将那瓣橙子送到她的唇边,漆眸紧锁着她。
仿佛她不吃下去,他就不会放过她。
气氛再次僵持下来,云笙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跟他较劲了,只能咬下那一瓣送到嘴边的橙子。
他这才满意。
她不爱剥橙子,他就给她剥好了喂到唇边。
她担心的所有麻烦,由他来解决,她只要张嘴吃下他给她剥好的橙子,只要乖乖的跟着他走。
这是他对她唯一的要求。
也是她必须要做的事。
吃完了晚饭,秦砚川就让云笙早点洗洗睡了。
他大概是白天做够了,晚上终于让她清闲了一次,只安静的抱着她睡。
可云笙这一整宿依然没怎么睡好,脑子里塞满了纷杂的思绪,睡的昏昏沉沉的,还做了噩梦。
她梦到在生日宴上,老太太对她大发雷霆,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恬不知耻,狼心狗肺,骂她是温家的女儿,骨子里的不安分,骂她勾引秦砚川,还妄想上位当秦太太。
她梦到秦叔叔和锦姨失望的眼神,梦到很多很多人,或戏谑,或幸灾乐祸,或看戏的眼神。
这场生日宴,成了她的修罗场,让她沉沉下坠,坠入无边的炼狱。
“笙笙,笙笙。”
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云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倏地惊醒。
睁开眼,却看到秦砚川微蹙的眉心。
“做噩梦了?”
云笙白着脸往后蜷缩了一下。
秦砚川看着她这副见鬼的样子,眸色凉了下来:“梦到谁了?”
“没,没什么。”
“该起床了,化妆师已经在等着了。”
云笙脸色不大好看,眼里有了抗拒:“我……”
他没等她说话,直接将她从床上捞了出来,打横抱起来,走出去。
“笙笙,别耽误了时间,大家都在等我们。”
他动作迅速,没有给她一点犹豫的时间和机会。
云笙脸色仓惶。
“大家都在等我们。”
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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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被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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