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后巷血渍旁的脚印完全吻合!”
陈河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自己为何非要买同款布鞋,是因为穿着舒服吗?
是下意识的习惯,却让徐天抓到了破绽。
徐天拿起那把剪刀,上面被仔细磨了一遍,看不出上面有血渍,不过为何这么巧要磨剪刀?
荒木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陈河:“陈裁缝,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陈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的众人。
“带走!”汪曼春厉声下令。特务们立刻押着陈河,转身就往门外走。
诊所里的陈青看着陈河被特务们押走,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完蛋了,没有人能扛住76号的大刑,他不相信陈河能扛住,他一定会供出自己,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等这些特务走了,自己马上跑路,带着杏儿和陈夏立刻去重庆。
太大意了,昨天就应该跑路的。
一直当小透明的梁仲春走了过来,问:“要收队吗?”
“徐桑,你怎么看?”荒木惟看向徐天,询问他的意思。
徐天不想事情闹得太大,抓到人替父亲报仇了就行,淡淡道:“既然人抓到了,收队吧。”
汪曼春却仇恨地看向诊所方向,忽然转头道:“慢着,荒木大佐,还没找到周海潮,他一定在这条街上生活过,不妨把平安里的人抓起来问一问。”
荒木惟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最好查个水落石出。”
汪曼春大喜,带着两个特务径直走向诊所,指着陈青厉声喝道:“抓起来。”
特务们立刻上前,粗鲁地扭住陈青的胳膊。
陈青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汪曼春。
很快,平安里街上和店铺里的人被特务们一个个押着,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被推搡着聚集在街心空地上。
特务们端着枪,围成一圈,枪口对准人群,气氛压抑。
汪曼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周海潮的照片,捏在手里,走到人群面前,挨个递到每个人眼前,声音冰冷刺骨:“认识这个人吗?说!”
第一个被问到的是个白发老头,他颤抖着摇头,嘴唇哆嗦着:“不……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汪曼春眼神一沉,又走到一个中年妇人面前,将照片怼到她眼前:“你呢?见过他没有?”
妇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接连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不认识”。
汪曼春的耐心渐渐耗尽,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浓。
她猛地揪住老潘衣领,将他从人群里拉了出来,手枪“咔嚓”一声上膛,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厉声吼道:“说!到底认不认识?再敢说不认识,我现在就毙了你!”
老潘吓得腿都软了,哭喊着:“真的不认识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汪曼春眼神一狠,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慢着!”一声冷喝陡然响起。
陈青挣脱了特务的钳制,往前踏出一步,看向汪曼春,“汪处长,别滥杀无辜!这个人,我认识。”
汪曼春看着他,冷笑一声:“我说陈青,上次红党的事能和你扯上关系,这次军统又和你扯上关系,你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我哪方面的人都不是,我是冤枉的。”
汪曼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否则76号的刑具会让你说实话。”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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