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到场观刑,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就是污蔑上官、构陷忠良的下场!”
特务们应声上前,粗暴地架起瘫软的唐山海和徐碧城,两人挣扎哭喊,却再也无人理会。
陈青缓步走到毕忠良与苏三省面前,两人刚才为了迎合木内影佐,替唐山海作证,站错了队,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头都不敢抬。
陈青轻轻伸出手,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像千斤巨石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二位,希望你们……不是那只藏在暗处的鹦鹉。”
毕忠良喉结滚动,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
苏三省更是双腿打颤,险些跪倒在地,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们方才站错了队,落井下石,此刻只担心陈青不要秋后算账,将他们一并清算。
陈青不再看这两个墙头草,目光一转,落在梁仲春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敲打:“梁主任,你是怎么教你手下的,你瞧瞧七十六号,做大哥的不像大哥,做小弟的不知所谓,在搞什么鬼,我告诉你们,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梁仲春低着头赶忙称是。
陈青一个个骂完,走到陈深身后,拍着他的肩膀:“陈队长,平日里乱搞男女关系,私下拉帮结派,可要当心了,别一不小心就被间谍拖下水,引火烧身。”
今天他要杀一儆百,也告诉76号的所有人,一个个别他妈蹬鼻子上脸,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顿了顿,他冷声下令:“陈深,今天这两个人,就由你来行刑,执行枪决。”
………………
76号刑场阴风阵阵,唐山海与徐碧城被粗绳死死捆在木桩上,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先前构陷陈青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濒死的恐惧与绝望。
76号所有特务、头目悉数列队观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场中血腥的氛围,更不敢触怒立于中央的陈青。
陈青面色冷肃,抬手从随从手中取过一把手枪,径直递到陈深面前,声音冰冷:“陈队长,为了证明你没有被这两个军统特务拖下水,动手吧。”
陈深伸手接枪,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冷汗顺着额角疯狂滑落,浸透了衣领,枪口晃来晃去,怎么也无法对准木桩上的两人,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毕忠良看在眼里,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求情:“陈主任,他……他实在开不了枪,要不我代他执行吧?”
陈青骤然转头,眼神锐利如刀,狠狠瞪了毕忠良一眼,吓得毕忠良立刻噤声后退。
他一把从陈深手中抽回手枪,语气狠戾到极致:“开不了枪?好说。来人,拿刀来!”
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被递到陈深手里。
陈青直接举枪,枪口对准陈深的太阳穴,声音森然刺骨:“陈深,你要是真下不了手,就证明你早已和他们同流合污,被军统彻底拉下水,那我就只好先一枪毙了你。”
众目睽睽之下,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噤若寒蝉,心底都被陈青这狠辣手段吓得胆寒。
陈深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上血色尽失。
他被逼到绝路,再无半分退路,只能攥紧匕首,一步一步挪到唐山海面前。
身旁特务立刻上前,强行掰开唐山海的嘴,唐山海双目圆睁,发出呜呜的绝望嘶吼,却根本无法挣脱。
陈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狠厉,刀光一闪,鲜血瞬间喷溅而出,唐山海的舌头掉落在泥泞的地上。
剧痛让唐山海猛地弓起身子,发出凄厉的闷响,浑身剧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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