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她居然见到了二十岁的秦砚戈。
原著中对少年秦砚戈只有几句话描写。
少年建功,不到二十二岁,率领秦家军荡平南夷,立下不世之功。
可惜狡兔死,走狗烹,秦砚戈年少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熙宁帝,也就是阮南栀的皇爷爷容不下他。
先是故意不补给军粮,故意不给增援,想要逼死秦砚戈,却没想到秦砚戈凭兵法武功逃出生天。
于是在秦砚戈凯旋回京的庆功宴上,熙宁帝赐了他一杯带着寒毒的酒。
从那以后,世间少了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只剩手段狠辣的摄政王秦砚戈。
秦砚戈先是逼迫熙宁帝退位,接着扶持无能的熙和帝上位。
权倾朝野,唯有百年根基的世家能勉强抗衡。
所有人都认为从前忠君爱国的少年将军已经死了。
但没想到,秦砚戈梦里依旧是大漠黄沙的少年风光。
他从来没有放下过。
阮南栀余光落在身后的少年身上。
他下颚微微紧绷,一滴汗落在了阮南栀的肩上。
阮南栀微微勾了唇。
她是故意放出香气的。
经过几个世界,阮南栀已经熟练到可以操控自己,释放香气的浓度。
二十岁的少年将军呀。
她想尝尝。
骏马行至军营,驻守的官兵远远见到来人紫衣长枪,打开门闸。
秦砚戈刚进了军营,就飞快从马上下来。
他用手臂轻轻抹去下颚的细汗。
目光瞥到马上的少女。
少女身着裙装,有些为难。
秦砚戈轻笑着朝她伸出手。
阮南栀扶着他的手,先将一只腿放在马镫上,再慢慢放下另一只腿。
裙摆被踩住,一个重心不稳,少女就跌落下来。
秦砚戈伸手去接,少女撞了他满怀。
“吁——”
两个小兵刚刚经过,朝着二人吹着口哨。
“秦将军,艳福不浅啊。”
秦砚戈放开阮南栀:“这位姑娘是和商队走失的商女,放尊重些。”
小兵忙点点头:“是是是,秦将军,花月楼新来了两个绝色舞姬,要不要去看看呀?”
秦砚戈侧眸含笑:
“滚。”
两个小兵离开了。
阮南栀被秦砚戈安置在一个单独的帐篷里。
夜幕渐渐降临,阮南栀算算时间,秦砚戈应该已经躺在床上了吧。
她打了个响指。
“送我去秦砚戈身边。”
“扑通——”
阮南栀落进水里。
事发突然,阮南栀没来得及反应,呛了一大口水,沉了下去。
后颈被拧住,阮南栀整个人被捞了出来。
“啊!”
秦砚戈居然在湖水里,不着片缕。
水珠从他的长发上落下,然后是细长的脖颈,强健有力的腹肌,收窄的颈腰,再然后是……
阮南栀见状,打了个响指,衣衫褪尽。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砚戈目光中的凌厉淡去,身体又浸回湖面,淡声道:“你怎么在这?”
阮南栀很小声:“洗……洗澡。”
“军营里有热水。”
阮南栀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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