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了?”
解衍目光微顿,松开手,径直走过去。
绿衫男子铲着麦子,远远瞅见来人。
他放下铲子,迎了上来:“二位是?”
阮南栀挽住解衍:“这位公子,我和夫君途经此地,想讨口水喝。”
绿衫男子擦擦额间的汗:“没问题,二位随我进来。”
二人随绿衫男子入内,茅屋不大,却井井有条,窗边摆着台织布机,棉布只织了一半。
阮南栀问道:“公子怎么称呼,可曾娶妻?”
绿衫男子脸颊稍红:“叫我阿春就好,我与妻子已成亲数年,恩爱非常。”
“怎么不见公子爱妻?”
阿春叹了口气:“她近日染了风寒,沾不得地,还在房中休养呢。”
“原来是这样啊。”阮南栀若有所思,目光落在门外的麦子上。
“我夫君是卖粮的商人,你家的麦子倒不错,我夫君想收了。”
阮南栀给解衍使了个眼色。
解衍凤眸稍顿,道:“是,你带我去看看你家麦子。”
阿春面上一喜:“公子请随我来。”
解衍和阿春走了出去。
阮南栀远远地瞅着他们,悄悄摸进了内屋。
屋内摆着一张巨大的床,落着纱帐,看不清内里,依稀有个人影躺着。
阮南栀蹑手蹑脚走近床边,将纱帐一掀。
她眼眸倏地睁大。
床上,躺着个纸人。
那纸人做成个女子的模样,化着红妆,头戴牡丹,身着一身嫁衣,和胡夭夭有几分相像,正直勾勾看着她。
“姑娘,我娘子好看么?”
阮南栀一惊,倏地转头。
阿春不知何时已到了阮南栀身后,正笑着看她。
“解……解衍呢?”
阿春笑了笑,答非所问:“姑娘,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
庭院,深青色阵法自解衍脚下浮现,将解衍困于其中,无数道虚影自阵中浮现,向解衍击去。
解衍挥剑,击退一道虚影。
“啊!”耳边忽然传来女子的呼痛声。
解衍抬眸望去。
只见阮南栀被阿春挟着,眉心间浮现出一点青印。
几道虚影向解衍攻来,解衍周身寒意骤起,霜雪剑意荡开。
虚影全都被冻成了冰雕。
他一抬手,正要将冰雕碎成冰粒。
耳边却传来阮南栀的惊呼:
“解衍!”
他抬眸望去,只见阮南栀正发着颤,眼睫上,皮肤上竟然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解衍凤眸微凝。
这些虚影,居然与阮南栀相连。
阿春见他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继续啊,亲手杀了你娘子。”
又是几道虚影冲向解衍,招招凌厉。
解衍握剑的手顿了顿。
他不再出招,只是挥剑格挡。
虚影却越来越多,不断向解衍袭去。
阿春拉了把凳子,慢悠悠坐了下来,端着怀茶,看戏似的盯着阵中人。
解衍若出招,阮南栀会死。
解衍若不出招,至早力竭。
解衍和阮南栀,注定只能活一个。
阿春轻笑了声:“真是有趣呢。”
“有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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